女孩。
韩非易闻言,三步并作两步,往后院跑去,
南云秋此时却不忍心离开,跟在后面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后院是几间破败的老屋,屋前的空地上,种的不是修身养性的花花草草,而是成畦成垄的蔬菜,角落里还养了很多蛋鸡。
屋门半开,
原来是老头子从床上掉了下来,扭伤了腰,一动也不能动。
韩非易非常焦急,上前就要把他爹扶起来,刚刚触碰到,老汉就嚷了起来。
“慢着,让我来。”
南云秋练家子,平时幼蓉没事,常常教他些简单的医术,故而略知一二。
他上前轻轻伸手搭在老汉背后,慢慢触摸到伤处,边和老头聊天,边指上发力。
突然间,关节发出响声,
老头惊奇的瞪大眼睛,
好像不怎么痛了。
然后,南云秋又将他稳稳的托起来,放在床上。
“非易啊,这位后生能耐真大,又体贴人,这样的朋友,你要好好对待。”
韩非易不敢说实话,敷衍道:
“孩儿知道了。爹,您先歇会儿,孩儿一会再过来服侍您。”
“非易啊,爹说过多少次了,爹硬朗着呢,不需要你服侍。你走到今天不容易,要把精力花在公事上,对得起你的职位,对得起你的俸禄,赶紧走吧。”
“知道了爹。”
韩非易眼含热泪,走出屋子。
南云秋此时才发现,老汉腿脚不灵便,平时不是躺,就是坐在轮车上,体质还是可以的,不像是多病的样子。
那么,
刚才韩非易抱的药罐子哪去了?
小男孩的出现回答了他的问题。
肯定是韩非易的儿子,两三岁,一蹦一跳的,伶俐可爱,过来就抱起他爹的腿,话还说不连贯:
“娘,娘药,吃药。”
“魏大人见笑了,拙荆卧病在床,实在是接待不周,还请见谅。”
“没事没事,那就不叨扰了,告辞。”
“我送魏大人。”
送至门口,南云秋突然问道:
“韩大人既然有钱行善赈济饥民,为何不雇两个仆人照顾令尊和令妻,也可以改善改善家里吃用的条件。”
“惭愧惭愧!
我出自乡野人家,不习惯让别人服侍,也不放心别人来照顾家人。
我个人的俸禄养活一大家人,勉强还可以应付,
好在家人也体恤,粗茶淡饭已经知足了。”
南云秋心想,
你书房里那么多金银财宝,就别装蒜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