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群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脸上的笑容却仍旧没变。
“嗯,我就喜欢忠诚的下人。你俩继续喝,我去加壶酒。”
转了一圈回来,金不群手里换了一个酒壶,亲自走过来斟酒:
“金副管事的,我来给你满上。”
“哎哟,奴才官再大也不敢让老爷倒酒,奴才自己来。”
“不要见外嘛,我就破例给你倒一次,来,干了它。”
旁边的金一钱胆战心惊,
亲眼看到金贵饮下那杯夺命酒。
说话间,
金贵口鼻流血,腹痛难忍。手指酒壶,哆哆嗦嗦:
“老爷,这酒……”
“没错,酒里有剧毒,你背叛了我,还痴心妄想升官发财,给你留了全尸就算开恩了!”
“金不群,你好狠毒!我应该听魏大人的话,远走高飞……”
“畜牲,胳膊肘朝外拐。一钱,你去剁碎了他,扔到笼子里喂狗。”
金一钱脊背冒汗,两腿发软,感觉老爷是杀鸡儆猴,故意做给他看的。
说不定下一次挨剁的,
就是自己了。
金不群余怒未消,站起身,闭目沉思。
他实在想不通,采风使为何要打探陈年旧案?
那个感兴趣的大人物是谁?
应该是卜峰!
当年,卜峰上蹿下跳,打探官盐案真相而不得。而今,笔录落在卜峰手里,只要陈奏到御极殿,他金不群就要玩完了。
院子里走了多少圈,
他都不记得了,脑海翻腾,思索自救之策,忽然灵光一现,落魄无助的卜成,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此时,
他还没有把魏四才和南云秋划等号。
金一钱刚剁完人回来,就接到了新的任务,要去给卜成雪中送炭。
狼獒的撕咬声在静夜里更加瘆人,金不群却被激发了斗志,狠狠道:
“无毒不丈夫,姓魏的,你一念之仁放了金贵,恐怕要后悔一辈子。”
在南云秋看来,
金家在两场案件中的轮廓已勾勒清楚,作为商旅,是被那个罪恶链条中的大鳄所支配,充当了马前卒的角色,
至于背后那些你死我活的争斗,未必介入得很深。
接下来,
应该是攻克韩非易那道坎了。
他以为,两个链条,韩非易都参与了,而且,发挥的作用应该比金家大,是中间承上启下的角色。
但是,堂堂府尹,却被金一钱当众掌掴,又颠倒了他的判断。
另外,
韩非易在他脑海里,恶人形象根深蒂固,可是在观前街,那勤于公事的模样,定期赈济饥民的善举,又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越来越看不透,
那个年轻有为的大楚高官,究竟是善是恶,
是正是邪?
正如眼前韩府破旧的模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