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追究的是那批腰刀和盾牌的下落,而彭大康的盗窃恰恰加重了案情的复杂程度,等于是难上加难。
现在他能确定,
那批腰刀和盾牌不会是彭大康他们所为,因为那两天,那些矿工不在矿场内。
也就是说,打兵刃主意的,
还有别的势力!
“魏大人,我坦白了,官府会不会从宽?我要不要坐牢?”
南云秋不知该怎么回答阿牛,
按理,肯定要坐牢的,自己想帮他,却又没什么办法。
阿牛看他为难,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马上就痛哭流涕,
边抹眼泪边说:
“我要去见师傅,和他老人家告个别。”
居住区里住的人太多,
显得很拥挤,而且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汗骚味,
矿工们,铁匠们都是卖苦力的,每天出汗,十天八天才洗回澡。
这里生活气息很浓,
房舍一间挨着一间,密密匝匝的,到处是晾晒的衣衫,地上臭鞋子,破脸盆杂乱无章的摆放。
由于矿场被封闭,他们都没什么事,大多闲在屋子里喝酒打牌。
当他俩出现在视线里,
他们马上就开始躁动起来。
“阿牛犯事啦?”
“不会吧,他挺老实的,三脚踹不出个屁来。”
“那兴许是装的,难道矿场疑案是他干的?乖乖,那也太吓人了。”
“不应该呀,你看他手上脚上也没锁链,又没有大批官差押着,说明只是在调查。”
好事者不怕热闹大,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有间屋子里,
彭大康正静静的盯着他俩,脑子里迅速盘算对策。
而内城里的一家大宅院中,大老爷正看着天空发呆。
好好的晴空,
怎么就飘来了云彩?
大管家匆匆来报:
“老爷,事有不巧,马车刚刚出了矿场,就被姓魏的堵了回去。奴才派人去看了,整个矿场的出入口均被军卒围住,无法混进去,恐怕会夜长梦多。”
大老爷阴冷道:
“那不行,必须想办法。
大人物来催了,还下了死命令,必须抹掉所有痕迹,还说,尤其是要把我们摘出去。
不过咱们也别高兴,
他又不是为了我们的安危,而是为他自己考虑。
毕竟,
他和我们牵扯得太深,黏在一起没办法分开。”
“可是那里层层设防,又不能翻墙进去,奴才实在无计可施。”
“对了,
前几天玉宝说他去抓铁匠的时候,那个居住区和矿场之间,有道小门相连,
兴许姓魏的还没注意到,可以去那里试试。”
“太好了,奴才马上派人联系。只要还是兵部的差官把守,就没问题。”
大老爷再抬头看天,
那片云彩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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