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烦闷得很,所以兄弟们凑在一起就轮流请客做东。
上官即便偶尔看到了,
也睁只眼闭只眼,从来不会当真的。”
南云秋又问:
“牢房重地,按规矩要巡查几次?”
“府衙有规定,每晚巡查三次,三更四更五更各一次。兄弟们一般撑不到四更,通常都是三更头上查一次,然后吃点喝点就睡了。”
“你们府尹大人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府尹大人是大官,日理万机,宵衣旰食,哪里能顾得上细枝末节的事。甭说府尹,就连都头也未必清楚。”
南云秋噗嗤笑了,
韩非易那样的糊涂官,在下人眼里却用宵衣旰食来形容,真是对这个词语的侮辱。
“你们都头官威挺大的嘛,那副都头呢,他也摆官老爷架子吗?”
“您是说金副都头吗?他比都头的架子还要大,而且他前天刚来府衙当值,这些规矩自然不清楚。”
“哦。”
南云秋随口应了一声,突然,
又发现事情不对。
昨天早上他来提审铁匠,那么,仅仅一天前,金玉宝才刚刚到府衙报到。
也就是说,
金玉宝来报到的时间,和他领受巡查任务是同一天,也太巧了吧?
感觉姓金的就是为了他而来。
不对呀,他到御史台报到都一个多月了,金玉宝应该同时到望京府任职,怎么才第一天上值,
中间都干什么去了?
丁三似乎明白采风使的疑问,
解释道:
“金副都头说武试中被人施了邪术,发挥得不好,故而对吏部的安排不满,不愿意屈居咱们府衙,想明年重新参加武试,
可是不知怎的,
终究还是来了。
别说人家还真有本事,上任头一天就抓捕铁匠到案,打得服服帖帖的。”
南云秋听出了其中的道道。
这么说来,
金玉宝来府衙报到,包括当天的所作所为,并非偶然,怎么看都像是专门来应对西郊矿场疑案。
早上在大牢想趁乱袭击他,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好了。”
南云秋打断了丁三的吹捧。
“还有别的什么奇怪之处吗?如果想起来,务必随时告诉本使。”
丁三挠头想了想,
又想起了一个疑点:
“大人,王大平时酒量很好,可是昨晚上,他还没小的喝得多,就醉得不像样子,这算不算奇怪之处?”
“算,你表现不错,下去吧。”
丁三乐呵呵的,笑逐颜开就要告辞。
南云秋又唤住了他,低声问道:
“你知道金副都头是哪家的公子吗?
“这个小的真不清楚,反正是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横着呢。”
天有不测风云,
很快,
两名军卒回来报告,说王大死了,就死在府衙里面的水塘里,说是投河自尽。
南云秋顿时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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