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不过也不能怪你,望京府本来就没什么脸。”
韩非易阴阳怪气的口吻让南云秋很不爽,
暗道,
你自己屁股不干净,行事不端,栽害忠良,报应还在后面呢。
“魏大人,既然是会同办案,光我府衙一家去可不行,御史台难道不该派人去吗?”
见南云秋似乎不明白,
韩非易又靠近一步,
苦着脸道:
“本官的意思是,兵部衙门太大,我府衙力道太小,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又是我一家背锅。府衙的锅太大太多,我韩某人实在背不动,还请魏大人体恤。”
话里有话,
别有玄机,
可惜南云秋没听出来,还以为韩非易不敢碰硬,是要推卸责任。
“那是自然,我魏四才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不会帮别人背锅,也不会让别人背锅。不论为官还是做人,都要挺直脊梁,为他人做鹰犬,与畜生何异!”
这是指桑骂槐,
韩非易气得唇角哆嗦,身体不由自主摇晃一下。
他含羞带恨,咬牙切齿瞪着南云秋,
讥讽道:
“魏大人的话说得太满,官场之上,哪个不是鹰犬?”
然后转头又对着手下发泄:
“你们不是鹰犬吗?还不赶紧按御史台的吩咐去矿场拿人?”
南云秋也懒得和他斗嘴,让两名军卒陪同一道去矿场,将负责验收入库的兵部司员抓来问话。
全部转运完毕,他蔑视韩非易,冷冷道:
“本官要单独问话,无关人等退出牢房。”
韩非易皮笑肉不笑道:
“那就预祝魏大人心想事成,对了,这些嫌犯请看好了,别马失前蹄。”
接着,
令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
“金大公子,你请。”
身为府尹,韩非易却拱手退到一旁,让自己的下属先走,而且金玉宝还真的昂首走了。
南云秋傻了眼,
堂堂府尹当得也太憋屈了吧?
他想了想,朝廷里似乎没有什么姓金的达官显贵,
金玉宝到底是什么来头?
礼下于人是为人处世的谦让品质,但在等级森严的官场,却没有生存之地。
韩非易这番莫名其妙的做派,还有莫名其妙的话语,在南云秋的脑子里迸出火花,
终究一闪而过。
铁匠太多,而且必须要分开谈,逐个谈,南云秋拟好几个问题,让两个军卒一起参加,分别问话。
他首先要找阿牛,
阿牛信任他,一定会说出有用的信息。
“阿牛,你别怕,我们每个人都问话,而且时间一样长,没有人知道说了什么,是谁说的。”
南云秋刚开始就打消阿牛的顾虑,
让他可以畅所欲言。
“草民相信魏大人是个好官,请您一定也要相信这帮苦命兄弟,就是打死他们也不敢偷盗那些兵器,我们是被冤枉的。”
阿牛还没说完就泣不成声,替所有人鸣冤。
“你说你们冤枉,可是为什么拿不出他们验收兵刃的回单?”
阿牛一句话,
就让南云秋大吃一惊。
“魏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打造多少兵器,他们就拿走多少,从来都不会清点验收。”
“什么,还有这等事?”
南云秋觉得匪夷所思,
那是杀人的兵器,不是菜场里的萝卜白菜,丢失一件都是事情,怎么能不验收呢?
阿牛娓娓道来……
金家马车满载铁矿石来到矿场后,就有彭大康那帮人负责卸货送去冶炼,制成生铁后再交给铁匠。
接下来,
阿牛等人按照模具和重量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