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掉脑袋的绝密之事,都记载在账簿之中,只有他父子俩能看得懂。
此时,
老程正在计算营地的人数开支,还有今年的安排,沉浸其中。
他以为朝廷的人都走了,一时大意,房门也没关。
冷不丁看到南云秋走进来,程百龄吓得跳了起来,下意识的合上账簿,飞速放进抽屉里,动作似行云流水。
他很不高兴,
要是大都督府的其他官吏贸然闯进来,非拖去宰了不可。
正因如此,一般人不敢进入他的公房,
他也才会疏忽大意。
程百龄慌张,尴尬,面有不悦:
“魏大人,您这是?”
“下官唐突,然事关海滨城的秘密,也事关程大人的安危,下官不想让第三个人知晓,还乞见谅。”
“哪里哪里,魏大人见外了,还请指教。”
程百龄不知对方避开卓贵,究竟要谈什么大事,但如此冒昧行事,肯定于己有利,赶忙让座。
“据说海滨城和女真王庭有私盐买卖,还安排官船送盐,北上海西部落,不知可有此事?”
“绝无此事,定是有人恶意诽谤,大人千万不要相信。”
程百龄急赤白脸,抢着回答,
几乎是打断了南云秋的话。
“谣言止于智者,不知是何人所说,本官宁可和其对面对质。”
南云秋听了,嗤之以鼻。
那些事情是他在女真亲眼所见,老东西却言之凿凿,打死不承认。
程百龄的表情很明显,
意思是,
有本事你找出证人证据,我就可以和他当面锣对面鼓。
乍看起来绝对是冤枉的,但是闪烁的眼神,
还是出卖了他。
程百龄获悉,两天来,采风使访谈的官吏有很多,其中难免有些家伙不怕事大,或者眼红而出卖他,
他也不敢保证,
那么多官吏,都能唯他程家马首是瞻。
其实,
根本没有人和南云秋说起过此事。
南云秋此举,目的是敲山震虎,
想引出下面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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