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
程阿娇以手抚膺,
纤纤玉指在柔滑的沟壑间移动,极具挑逗的味道。
在她的理解中,
长得风流,性子必也风流。
南云秋喉咙里热气上涌,直想作呕,勉强道:
“姑娘请回吧,我的确乏了,不送!”
程阿娇哪肯罢休,闪身挡在他面前,直勾勾道:
“魏大人莫非金屋藏娇,舍不得离开片刻?”
边说,
还边朝房内打量。
“昨日那个姑娘恐怕不是大人的妹子,是暖床的丫头吧,她哪有本姑娘的手段?”
侮辱幼蓉,南云秋很恼火:
“姑娘请自重,你打错算盘了,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然后一把推开她,准备关门。
“魏大人,忘了告诉你,我爹是程大都督,我是程家千金程阿娇。”
“哦,失敬失敬,原来是程大小姐,啪!”
门重重关上了,
程阿娇刚刚绽开的笑容戛然凝固,
她还以为自己的身份惊到了对方,会回心转意来着。
幼蓉躲在角落里,窥见这一幕,暗自欢喜,
她的云秋哥值得信任!
第二次吃了闭门羹,程阿娇气得花容变色,在海滨城,还没有敢拒绝她的人。
吴德,
还有苏慕秦,
哪个不是上杆子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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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名字土的掉渣的魏四才,偏偏不肯入彀,真恨不得派人揍他一顿,迫其就范。
可是,
女人的性子也很怪,越是得不到,心里就越痒痒,越是浑身长刺,就越有味道。
她决心再给他一个机会。
走到楼梯口,却看到苏慕秦正傻傻的望着她。
程阿娇越发觉得难堪,
这只逐臭的苍蝇总是围追堵截她,走到哪,都有他的影子,讨厌死了。
刚才那屈辱的画面,肯定被他看到了。
“阿娇姑娘,在下现在有空,您若是肯赏光……?”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空,本小姐没空!”
程阿娇负气而走,
苏慕秦却痴心不改,
他像个驰骋江海的钓叟,会慢慢等待,耐心等待鱼儿上钩,不着急!
连续两天,
南云秋马不停蹄,分别去了大都督府,仓曹署,盐务衙门还有刑狱,访谈官吏,体察民情,翻阅账簿,核对收支。
等等。
监察事务看似权威神秘,其实枯燥的很,繁文缛节,虚与委蛇,简直可以用无聊和乏味来形容。
但是,
没有那些寡淡的东西作铺垫,他就查不到想要的线索,而卓贵也就得不到想要的外财。
所以,
接连两个晚上,南云秋都借故找了托词,苏慕秦没能约到他,很失望,
只好退而求其次。
卓贵当然来者不拒,吃,喝,拿,样样俱全,苏慕秦嘴上高兴,眼神里却充满鄙夷唾弃,如同看他的叔叔卓影。
趁卓贵屁颠屁颠走后,
南云秋悄悄来到了程百龄的公房外。
程大都督这两天放下军务,什么事也没敢干,专门对付御史台的人,反正也就三天时间,把他们打法走也不迟。
私兵营地搬迁后,离得远了,来往很不方便,
但最大的好处就是安全可靠。
这两天又到了该送给养的日子,都给采风使耽误了。
他分身乏术,而程天贵一直不在家,还以为是去送货了。
直到昨晚他才得信,岛上根本没人去过,
所以,他才亲自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