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整治他。
借酒桌上的机会把关系拉拉进,弄得和睦一些,也是向卓贵示好。
官场上,
太刚易折,太柔易造人欺辱,刚柔并济,长袖善舞才是生存的诀窍。
而且,
场面融洽些,程百龄和苏慕秦才会认为有空子可钻,
他也才能趁机狠狠敲海滨城一大笔钱。
他听张九四说要扩大海贼规模,还要把兄弟们全部转出海滨城,这些,
都急需钱。
程百龄老谋深算,借着举杯的机会,偷偷观察武状元,心潮起伏。
在死牢里言辞不逊,下手狠毒,酒桌上却和融通达,彬彬有礼,前倨而后恭,
到底哪一面才是他的真容?
如果对方是存心来找茬的,自己不会掏一文钱出来,那就公事公办,大不了派人在回京的路上做掉他们。
如果对方只是例行巡查,
那么,
姓魏的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很有可能就是为了敲竹杠。
在他的印象里,
采风使都是同样的德性,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最典型的就是卓影。
不过要是那样,事情也好办,交给苏慕秦运作就行。
交个朋友,花钱免灾嘛!
机会难道,他很想让程天贵也过来,见识一下场面,好好结识京城的官员,领悟官场上的诀窍。
可惜,催了两次,
也不知儿子跑哪里去了。
“苏掌柜的为何默默不语?来,本使也敬你一杯。”
南云秋笑盈盈的举杯示意,苏慕秦受宠若惊,连忙起身表示恭敬。
刚才他几次要敬酒,都被南云秋借故挡开,卓贵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商人嘛,向来不招当官的待见。
官场上还有个规矩,如果当官的刻意和商人示好,那就表明:
兜里缺钱了。
“在下先干为敬,魏大人您随意。”
南云秋之所以敬他酒,是因为,
他看见苏慕秦一直在默默偷窥他,那种眼神似乎能把他脸上的机关穿透。
苏慕秦又回敬一杯,开始攀谈。
“魏大人武状元出身,陛下还亲自授奖,在下十分羡慕,今日能得睹尊颜,万分荣幸。”
“哎呀,
本使一介武夫,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羡慕的?
哪像苏掌柜经营有方,
年纪轻轻便成为海滨城的当代陶朱,连程大都督都青睐有加,这才招人眼红呢。”
苏慕秦很满足,
却故作谦逊:
“魏大人过奖了,士农工商,再有钱也是末流,惭愧呀。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在下要是也能像大人一样光耀门楣,就是三生有幸喽。”
聊着聊着,
南云秋突然说起张九四的话题,
问他俩为何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
苏慕秦顿时极不自然,便草草说起自己落魄时曾做过盐工,但是张九四排挤他,他洗手不干转战商场后,姓张的又嫉妒他,
等等。
苏慕秦千方百计想抹去那段盐工的出身,扮演成功的商界巨擘,再攀上程家的高枝走上官场。
可惜,
知道他底细的人实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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