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得意,
卓贵心里凉透了。
原来是两个贩私盐起的纠纷,看来采风使不在这里。
完了,怎么办?
既然来了,总得看清楚。
尸体被翻起,果然不是采风使,卓贵没了兴致,望向墙角那个浑身鞭痕和枯草的人,怔怔发呆,
心想,
姓魏的,你究竟藏在何处?
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卓大人?卓大人?”
程天贵见他发愣,喊了两句,卓贵恍然惊醒,结结巴巴道:
“程主事,海滨城还有别的死牢吗?”
“没了,再也没了。”
“完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快走,出去找那个姑娘。”
“咳咳!卓大人!卓大人?”
“谁?”
卓贵转回头,不见有人喊他,目光落在面壁而坐的人身上。
“他是谁?”
“哦,是个作奸犯科之徒,因倒卖私盐,还藐视官府殴打官差,昨日刚抓进来。”
卓贵不大相信,见那个背影很眼熟,便让程天贵把那人带过来。
程天贵不解其意,走上前怒吼道:
“混账东西,快起来,和卓大人说说你的罪行,争取从宽处理。若是敢有半句胡言乱语,小心你……”
“魏大人,魏大人,果真是您呐!”
南云秋被程天贵粗暴拉过来,卓贵惊喜不已。
他的关切和喜悦,发自肺腑的,毕竟,也事关他的安危。
程天贵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吧了。
此刻,
他发现上当了。
南云秋昨日被抓进来,完全可以亮出身份,但是人家偏偏不亮,那不明摆着嘛,就是存心进入死牢,亲身感受海滨城的刑狱之实。
不用说,
人家已经掌握了不少,兴许和张九四也勾搭上了。
现在,
轮到他说完了!
“混账东西,是谁瞎了眼把采风使下了死牢,还打成这样,程天贵?”
卓贵满脸愤懑,直呼其名,
把程大公子吓了一跳。
“这个,这个?
在下实在不知呀,要知道是采风使大人,借在下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或许是个误会吧,对了,吴德必定知情,
吴德人呢?”
吴德一看这个小白脸竟然就是采风使,吓得裤裆马上湿了,趁人不备,悄悄顺着梯子爬上大牢。
他自知得罪了采风使,厄运难逃,很可能被拿来开刀祭旗。
危局面前,他选择了逃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