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仪表出众,英俊潇洒,忍不住春心怦动。
一行人匆匆来至大牢,
因为早几天前就做了准备,里面没几个犯人,而且都老老实实的,
没有人喊冤诉苦,
以此证明海滨城刑罚得当,狱事清明。
程天贵急于在卓贵面前表现,口若悬河,颇为自诩,而卓贵一心在采风使的安危上,没有搭茬。
绕了两圈,都没有发现要找的人,卓贵问道:
“海滨城的犯人都关在里面?”
“回大人,没了,海滨城的刑罚以宽容为本,且民风淳朴,故而犯人寥寥……”
“好了,这些容后再说,本官要看的是死牢。”
程天贵犯难道:
“死牢,这……?”
虽然他知道死牢也清理过,没什么大把柄,里面有个小白脸不打紧,但毕竟有个姓张的,就怕他在辅办面前乱说。
也不知卓贵刚才得到了什么消息,要突袭死牢,
早知道昨晚就把张九四处理掉。
卓贵见他拖延,很窝火,
不悦道:
“程主事不会告诉本官,海滨城没有死牢吧?
或者说死牢不在大牢里,而是另有玄机?
刑部的条文写得很清楚,任何牢房都必须设在规定的地方,否则就是私牢。”
“哪能呢,大人误会了,我带您去就是。”
卓贵也是存心要给程家来个下马威,
意思是,
我可以关照你,睁只眼闭只眼,但是不代表你们可以糊弄我。
接下来的巡查,
你们要老实配合,不要耍什么心眼。
不抓住你们的把柄,叔叔说的外财到哪里去要?
“哎哟,机巧的很呐,果然别有洞天!”
发现死牢的入口就在大牢的地板下,
卓贵惊叹中带有嘲弄。
“大人,里面有个姓张的经常带头闹事,前阵子还因盗取官盐被关入死牢,此人是个滚刀肉,大人您别轻信他一面之词。”
“放心吧,本官对他没兴趣。”
程天贵听了,
转忧为喜。
牢里不透风,也不见光,显得阴森而幽暗,一点声音都没有。
众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发出鬼魅般的回响,声声击打在闻者的心头。
关在这种地方久了,即便不砍头,也会幽怖而死。
在火把的照耀下,
死牢房呈现在众人眼前。
僵硬的尸体俯面朝下,肥胖的汉子怒目而视,墙角里,有个人面壁而坐,衣服上,头发上满是烧残的稻草。
“他?他?”
卓贵手指尸体,声音颤抖,两腿筛糠,一屁股摔在地上。
身后的吴德也吓坏了,
他只是让搞钱来折磨折磨,怎么会出了人命?
狗日的搞钱也没有和他禀报,要是早点说,提前处理干净就行了呀。
该死的蠢货!
搞钱确实愚蠢,自告奋勇上前揭发:
“启禀各位大人,死者叫玉鹏,就是他俩害死的。”
卓贵将信将疑,问道:
“你真能干,还没看清死者的脸,就知道他是谁?”
搞钱还以为是夸他,更加来劲,索性抛开同伙歪嘴,单独领这份功劳。
“这个?
嗯,
是卑职亲眼所见,昨晚吴主事派卑职来整治,哦,不,是来劝导他们不要生事,正巧看见他俩在欺负他,
卑职耐心劝导,
后来见他俩罢手才离开,没想到,唉!”
接着,
他还绘声绘色说起,小白脸和玉鹏买卖私盐的经过,下到牢里后,为逃避罪责而互相指责,等等。
说完后,他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