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的,多留个心眼,总归没坏处。”
“嗯,我知道了。”
凡事多往坏处想,处处谨慎,南云秋还是很赞同的,
对信王,应该要继续观察。
二人慢慢聊着,
不成想,
陡然从另一张饭桌上走过来一个人,脚下打滑,没站稳,跌跌撞撞碰到了他们的桌子,筷子掉在地上,把汤也碰洒了。
“对不住啊,这位小哥。”
“算了,没事。”
店里人多,很热闹,汤汤水水的容易磕碰,南云秋也没当回事。
可是那人只是嘴里道歉,看都不看他俩一眼,就匆匆离开了,显得很不真诚。
等那人走出店外,
南云秋透过窗户,看到对方穿着打扮,还有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紧。
怎么跟玄衣社那帮土狗一个德性!
“哥,你怎么不吃了?”
“感觉吃饱了。”
南云秋隐隐约约觉得没有了胃口,撂下筷子,摸摸肚皮。
幼蓉见剩下很多,觉得很可惜,就自个儿吃了。
拳脚比试,明刀暗箭都不准使用,拼的就是手上脚上的功夫,且点到为止,不得伤人性命。
而且不论南拳北腿,不拘任何招数流派,
只要把对手打翻在地就算赢了。
这场比试分为两轮,每轮的对手由抽签决定,遭遇到谁,全凭天意。
第一轮时,南云秋就觉得肚子叽里咕噜叫。
中午吃了那么多,肯定不是饿,那就是吃坏了肚子。
可是,幼蓉似乎比他吃得还多,站在场外却活蹦乱跳的。
怎么回事?
最后的关键时刻,是他争取桂冠的唯一机会,吃坏了肚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南云秋很紧张,好在对手也不是什么硬茬子,虽然过程有点费力,但结果终究是赢了。
谁料,
旁边的关山也击败了对手。
那家伙,还真和他死磕上了。
要知道,关山目前依然比他领先,能否扭转颓势,拿到今科的鳌头,全看第二轮的胜负。
南云秋希望现在就开始对决。
因为他发现,刚才肚子只是咕咕叫,现在却隐隐作痛,有加重的势头。
找大夫诊治,来不及了,
更改比赛的日子,没那个权力。
此时,他心里暗暗叫苦,
早知道就不去状元楼,讨什么吉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