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他的独创,掌握这门绝活的还有一支力量。
虽然,那支力量在江湖上消失了很多年,或许永远不会再重现江湖。
黎九公还说,
如果那支力量再次出现,就是天下大乱之时,中州大地将掀起血雨腥风,大楚也将岌岌可危!
“来啦,二位客官,您的状元面。”
“小二,再切二斤牛肉,来两个大鸡腿,四个鸡蛋。”
“客官,这么多,你俩吃得完吗?”
幼蓉豪放道:
“你管呢,又不是不给钱。”
“好嘞,您二位稍等,马上就来。”
南云秋皱眉道:
“点这么多东西,你要把我撑死吗?”
“哼,不识好人心,最后一场比赛,还不是为给你补补体力嘛。”
较场的厅房里,饭菜也很可口,
有不少举子为图省事,也担心到外面吃坏肚子,便留在这里用餐。
说是便饭,其实鸡鱼肉蛋样样都有,而且是信王自掏腰包,从外面的大酒楼里订制的。
吃人嘴软,举子无不感谢信王的关心和体恤。
一场谈话,一顿便饭,便笼络了诸多人心,
这就是信王的高明之处。
而另一位主考卜峰,早就回到了御史台,只管自己吃饱喝足,然后还要小憩半个时辰。
信王没有休息,还在较场旁的临时衙署里端坐,和几个考官商量事情。
事毕,来到屋外,贴身的展侍卫过来禀报:
“他在状元楼。”
“人合适吗?”
“就是马猴那样的打扮,保管合适。”
“嗯,行。”
信王听到马猴这个名字,满是鄙夷,玄衣社个个都是废物,好在派人去状元楼并不需要做什么,
就是故意露个脸让南云秋察觉到而已。
那样的话,
在拳脚比赛中要是出点什么纰漏,也怀疑不到他的头上。
望着面前一大堆吃的,香味扑鼻,南云秋食指大动,幼蓉更是殷勤的为他剥蛋壳,夹肉片。
吃着吃着,便聊起厅房里的事,说起信王如何如何,举子是什么表现。
令他诧异的是,幼蓉的想法却不一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什么意思?”
“明摆着嘛,他那是笼络人心。”
南云秋不服气道:
“人家那样的大人物,文武兼备,权倾朝野,又是当今万岁的弟弟,需要笼络我这样的普通举子,怎么可能?你呀,井底之蛙,见识太少,眼界太低。”
“哼,你自己还没攀上高枝,就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
幼蓉撅起嘴巴,佯怒道。
“是我不好,我嫌弃自己,都不能嫌弃妹子大恩人。”
南云秋慌忙赔不是。
其实,
他的意思是,
幼蓉从小就是跟着爷爷还有师兄弟生活,没见过什么外人,充其量就是兰陵县城的那些小人物,小角色,
听到的,
也是街头巷尾那些说长道短的琐事,无法了解信王那种高贵的气质,儒雅的派头,大度的胸襟,
当然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因为他坚信,交易是建立在双方基本对等的基础上,
举子和王爷天壤之别,人家为什么要献殷勤?
幼蓉经不起哄,马上多云转晴,
她也能理解,南云秋遭遇的苦难太多,稍微碰到点善意,就会感受到很大的温暖。
“哥,
其实我也不是存心怀疑王爷,毕竟,咱们和他非亲非故。
我就记得爷爷说的,越是庙堂,越是险恶,京城里的坏人远比江湖上多。
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