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风卷残云,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撂下筷子,伸伸懒腰,此时才无意中发现,
有个人正在偷望他俩,
那人的模样,很像客栈里碰到的瘦麻杆。
目光交错时,对方旋即收回目光,转脸走了。
“不会又是玄衣社的探子吧?”
南云秋嘟囔一句,
心想,
这帮人真像土狗,到哪都伸着狗鼻子乱闻乱嗅。
二人吃饱喝足,慢腾腾走,消消食,前面不远就是客栈。
想起刚才那个贼溜溜的家伙,南云秋猛然回头,后面什么人也没有。
嗯,
或许是自己太多疑了,那个探子也是职责使然。
前面是家药房,
他俩正好路过,里面窜出一个人,手里拎着几包草药,走得太急,恰巧撞在南云秋身上。
“在下眼神不好,对不住啊。”
“没事没事。”
那人捡起包裹,抬头致歉,突然嚷道:
“是魏老弟,我找你好苦啊。”
南云秋没有反应过来,心想,谁是魏老弟?
是叫我吗?
他伪造的户籍上,用的假名字,就叫魏四才,自己还没有适应。
至于名字的来历,和魏三有关。
他以为此生不会再遇到魏三,便临时取了这个名字,万没想到,
这个名字,
后来给他带来了很多祸事
南云秋回头望望,以为对方是叫别的人。
可是,后面没人啊。
不对,后面影影绰绰,好像真有个人,但隔得很远,这人眼神不好,肯定看不了那么远。
那就是叫我的。
再看这人,鼻青脸肿的,自己也不认识呀。
“兄台,您是在叫我吗?”
“哎呀,老弟不认识我了吗?在下姓钟,单名一个良字,午后在内城,是您从恶人恶犬口下搭救了我一家三口,您忘啦?”
“哦,是您呐,抱歉抱歉!您找我有事?对了,您怎么知道我姓魏?”
“一言难尽!老弟的恩情,在下无以言表,请务必到寒舍一叙。”
不容分说,
钟良太热情,连拖带拽,非要请他俩回家里,当面表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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