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了。
师公年纪太大,墨守成规,很多思路不符合当今的形势。
照他那样下去,长刀会跟不上时代的发展,迟早会土崩瓦解。
开春的乌鸦山之战,还有女真北大集撤点,都损失惨重,
就是最好的证据。”
堂主矛头直指黎九公,众人瞠目结舌。
“大伙想想,
如果咱们在官府有自己的人,那两次失败就可以避免,很多兄弟就不会惨死。
殷鉴不远,
兄弟们,咱们要未雨绸缪,派人打入衙门,今后一旦有风吹草动,就可以及时通知我们。
我如此行事,
也是从长刀会大局出发,也是为了兄弟们的生存。”
众人交头接耳,喜忧参半。
赞成有赞成的道理,
反对有反对的理由。
“大伙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办法。
咱们今年先派一个兄弟试试看,万一总坛问起来,就说他阵亡了。
兄弟们也知道,
京城内外都有女真人的踪迹,双方争斗之下,难免出现死伤,不就能应付了吗?”
弄虚作假,欺瞒总坛,
堂主胆子够大的。
“京城不比别的地方,
形势非常复杂,各方势力交织,总坛既然派我来主持京城堂口的事务,
我就有义务,
把咱们的事业做大做强,成为长刀会的旗帜,成为所有堂口的标杆,
,!
让师公和会主另眼相看,嘉奖咱们。”
言辞铿锵的正是堂主云夏。
他为了营救黎幼蓉,导致北方堂堂口被捣毁,最后率众南下,
黎九公很赞赏,
派他到京城开辟新堂口,实现了他到京城发展的夙愿。
云夏的能力最强,眼光精准,很有实干精神。
这些年,
他领导的堂口成绩卓着,经常赢得总坛嘉奖,声名大噪,拥护者支持者很多,大有角逐下一任会主的趋势。
角逐会主是他的野心,需要强大的实力做后盾。
到京城以来,
他以镖局为掩护,大刀阔斧,招募人马,发展线人,赚钱逐利,成效非常显着。
除了派人参加武举,
旁门街的大力丸也是他的主意。
云夏的内心里,深藏着不为人知的宏图。
师公年迈,到了行将就木之龄,陈会主循规蹈矩,处处唯黎九公马首是瞻,缺乏领导才能。
如果自己一支独大,成就斐然,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会主。
到那时,
会里的老人差不多都没了,
他再无顾忌,将彻底清洗长刀会,干掉反对他的障碍,废除会规,强势发展,成为朝廷封官许愿拉拢的座上宾。
只要势力足够强大,兴许将来还能独霸一方,
甚至,实现更大的梦想,
也不是不可能。
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生而为人,就要开创丰功伟绩,作出不凡壮举,做人上人。
浑浑噩噩的活着,那还不如死去。
初冬时节,
天黑的很早。
到了外城,街道上稀稀拉拉,少有人行,夜市区里却很热闹,卖吃的摊铺正奋力吆喝,招徕客人。
刺拉拉,呲溜溜,
各种美食在油水里沸腾,香气四溢。
黎幼蓉逛了一晚上,饥肠辘辘,不住的吞咽口水。
路过一家摊位,坐下就不走了。
南云秋肚子也咕咕叫,要了两碗饺子,一盆酸辣汤御寒,还有几样特色点心。
两个只顾大吃二喝,没有发觉,旁边不远处,
有双眼睛正仔细打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