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王妃所生,
大儿熊文,为人低调孤僻,不爱多说话,也不招摇,平时不怎么被待见,
唯一的喜好就是看书,而且多是各类稀奇古怪的古籍。
幼子就是熊武,
不喜读书识字,平时最爱舞动弄棒,拳脚功夫极好。
他又遍延名师悉心传授,水平大有长进,仗着浑身武艺和信王府殿下的招牌,
熊武打架斗殴,无恶不作,是人见人怕的京城一霸。
“什么事?”
熊武娇生惯养,被王妃宠坏了,见到他爹,一点礼数都没有。
信王也不计较,耐心劝道:
“爹爹跟你说过多少次,寻常的下人可以教训,但是唯独厨子例外,不能如此慢待。”
“厨子怎么了,头上长犄角打不得吗?”
“厨子是干什么的,管着咱王府的吃喝呢,他要是哪天生出祸心,在汤里啊,粥里啊,搀点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岂不害了全家?”
“那我今天就打杀了他,叫他生不出祸心。”
信王佯怒:
“放肆!你把他打杀了,照样还要再找厨子。汤二的手艺,爹和你娘都习惯了,不能轻易换掉,快去放开他,给几两银子治治伤。”
熊武不情愿的去了,
虽然放开了汤二,但是,不仅没有给银子,反而还偷偷踢了几脚,
扬言再不听话,下次就蘸辣椒水打。
汤二啐出口血痰,一瘸一拐,恨恨的回去了。
因为煲的甲鱼汤鲜味不足,就惨遭如此毒打,
唉,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好不了。
信王登堂入室,女仆过来给他换上干净的雪白睡衣,
他躺在太师椅上,品尝着越地进贡的新鲜荔枝,刚被冰水浸泡过,吸入一颗果肉,沁人心脾。
等消遣好了,阿忠才笃悠悠过来禀报,意味深长的说,
海滨城来信了。
信王摊开看后,随手便扔到边上,
轻蔑的哼了一声:
“老狐狸,还在花言巧语应付本王,你怎么看?”
“满篇阿谀奉承之语,掩盖其避重就轻之实。
阿谀奉承,是因为他也看到了半年以来,王爷重获陛下信任,势力如日中天。
避重就轻,就是悲戚戚的说他死了儿媳,仍不忘整顿海滨城,不负王爷的嘱托。
但是,
对王爷安排人员到海州水师任职之事,他百般推诿,置若罔闻。
总之,
谁也甭想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上踏上一脚。”
“老狐狸,着实可恶!”
信王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