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从背后搂着美少年,摩挲一番,温存片刻再上手。
风月场上,那叫前戏,
严贼深谙其道,得心应手。
琴声停歇,突然换做仓朗声响,眨眼间,寒森森的刀锋架在严有财的肩上。
“你是谁,要干什么?”
南云秋缓缓转过头,冷冷道:
“你说呢?”
“啊,是你!”
严有财宛如五雷轰顶,魂飞魄散,膝盖很听招呼,噗通跪在地上。
“没想到吧,山不转水转,咱们还能见面。老实点,胆敢叫嚷,叫你人头落地。”
“不敢不敢,您有何吩咐,要多少银子你说话,我保证不还价?”
“穿起衣服。”
南云秋看对方的德性,觉得很恶心。
待严贼慌忙穿好衣服,他逼迫严贼走到屏风后面,扯起手中的线头,流苏帐悬起,卧榻上竟空无一人。
严有财这才发现上当,
刚才帐子一晃一晃的,还以为苏慕秦和另一个牛儿在里面作乐呢。
娘的,真是百密一疏。
他想起来了,苏慕秦不好这口。
严有财不可谓不小心,带着家丁,罩袍蒙面,在门口还先开门侦察了一番,确认没有危险后才进来的,
谁知还是中了圈套。
程家父子都认为南云秋已经遁逃,怎么还敢在这里出现,不要命了么?
“小爷饶命,饶命啊!”
“先抽自己五十个耳光,然后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这,”
严有财露出哀求的神情,但是不敢求情。
“好好好,我抽,啪啪啪”
巴掌过后,那张脸惨不忍睹,要不得了。
“说,我姐姐是怎么死的?”
“她,她是失足落水淹死的,绝对不是天贵害的。”
“嗯?我说过是程天贵干的吗?你最好实话实话,兴许我还能从轻发落。”
“是是是!
那天傍晚,天贵陪她出去散步,
她生完孩子后一直身体不大好,患上了头痛的毛病,还经常犯晕,走到水榭旁,
她独自到观水亭子里游览,不小心脚底打滑,
落水了,
天贵赶紧过去搭救,自己还跌入水中,差点也没命。”
那是台词,严贼背得滚瓜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