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何况不求上进,追逐声色犬马的他呢?
天刚擦黑,
南云秋撬开了沿街的角门,顺着天井,猿猴般轻巧爬到三楼,找到那间宽大的雅间,推开门,便闪身进入。
此前,
张九四已经来过,长得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很像富贵人家的护院保镖,且出手阔绰,自称是替苏掌柜的预订房间。
老鸨子只认钱不认人,
谁定的无所谓。
而且干这种事,抛头露面不太方便,让下人来预先布置,也是常有的事。
还有的客人更离谱,
淫心很炽,却非常害羞,生怕别人认出来,总是遮遮掩掩的,甚至蒙着脸,戴着帽子过来取乐,也司空见惯。
毕竟,
男人找男人,话好说不好听,
这种怪癖,真正能接受的人并不多。
初更刚过,
一位客人急不可耐的来到南风楼,身后还跟着四名随从。
“哎哟,爷您可来”
见人三分笑,老鸨子露出职业的笑容,又顿时僵住了。
来的这位爷穿穿罩袍,只露出一双眼睛,贼溜溜的。
后面的随从也不声不响,就像阎罗殿里的小鬼一样。
“苏掌柜在哪间?”
“哦,楼上,我带几位爷过去。”
老鸨子肥臀一扭一扭的,在旗袍的包裹下滚圆滚圆,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
罩袍客却无动于衷,来到房门前,刚想敲门,
转头又叫住刚要走开的老鸨子。
“苏掌柜在里面吗?”
严有财她认识,不敢得罪,也不敢欺骗,
但是这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不清楚是谁,
应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吧。
老鸨子犹豫片刻,又想起刚才,苏掌柜那个五大三粗的跟班的吩咐,忙不迭道:
“嗯,在,早就来了。”
“哦,你去吧。”
“对了,爷,苏掌柜知道您有下人夜过来,专门在对面那个雅间安排了酒菜,您看?”
几个家丁心里乐开了花,
跟着老爷来过几次,从来都是站着看热闹的份,今天也能坐下来大快朵颐,
苏掌柜真是厚道人呐。
“慢着!”
严有财唤住家丁,然后轻轻推开房门,露出一条缝隙。
只见屋内灯光幽暗,布置极为典雅,屏风后宽大的卧榻,流苏帐垂下,一晃一晃的。
中央的案几上,
有一架古琴,一个美少年背对着外面,长发披肩,白色的风袍窣地,腰间一根金带,把年轻苗条的身材勾勒无遗。
他正在轻拂琴弦,
房内,一派旖旎春色,无限别致风光。
再看周围,也无异样,
严有财喉咙骨碌,强咽下口水,回头吩咐道:
“苏掌柜想得真周到,好,你们过去吧,不要贪杯误事。”
老鸨子看他进去了,松了口气,这下自己的差事才算完成。
她掂量掂量手中沉甸甸的金块,笑得绽开了花。
帮张九四撒了一句谎,就赚了这么大一锭金子,真划算。
姑娘们还要躺下才能赚钱,
自己站着就赚了。
乖乖,有钱人的钱真好赚。
“苏掌柜的,又劳你破费了。”
进去之后,
严有财自动锁上房门,冲着卧榻的方向客套一句,急不可耐的甩掉闷热的罩袍,露出绸子料的坎肩,和丝滑的蚕丝软裤。
大老爷们这身穿戴,
太他么变态了。
“小牛儿,独自抚琴多闷啊,叔来陪你一起耍。”
言语里充满挑逗,动作也极其猥亵,赤条条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