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都怪我,要不是我回来,兴许他们不会对你下毒手。”
“姐姐,你放心去吧,把你的苦难都告诉爹娘,把我的毒誓也告诉他们。南家的仇,都由我来报,以牙还牙,血债血偿,仇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姐姐,你的苦难结束了,他们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等待良久,张九四才问道:
“怎么逃出去,你想好了吗?”
如何逃离,
南云秋昨晚回来,闻到时三那身臭味就有了主意,
城门口进出的人很多,官差盘查,一般都会盯着画像,不会在意一个乞丐,
等过几天,盘查的力度肯定会松懈下来。
最有利的因素是,
程家肯定以为,他昨天下午劫夺马车时,就已经逃出了城。
“想好了,需要你的配合。”
“那没问题,要多少人,要做什么,你只管交代。”
“这样,等你接到我的通知后,马上赶到南城门附近,到时候就会碰到大头那帮人,然后”
“好好好!”
张九四点头如捣蒜,连夸好计策,南云秋面临血海深仇的节骨眼上,还能想到这个奇思妙计,着实膜拜。
“今晚肯定走不成,明天吗?”
“不,要过几天,不着急。”
“兄弟,夜长梦多,万一官府挨家挨户巡查怎么办?”
南云秋眼珠瞪出血,恶狠狠道:
“我必须要搞清楚一件事,然后大开杀戒一场,让他们从今以后,夜夜梦魇再走,否则,我咽不下这口气。”
张九四还要再劝,
南云秋根本不听,还让他去通知大头,明晚还是这个地方见面。
程家大院里,
举行了一场简单的葬礼,院子里花圈挽联,个个白衣素帽。
前院里,摆放着南云裳的棺椁,今天一整天,前来吊孝的人不计其数。
与其说,是送别他们压根不熟悉不关心的死者,
还不如说,
是为了和海滨城的主宰套近乎,拉关系,程家满满当当的白事宾客清单,就可见一斑。
程家父子如释重负,
尽管当时出了小乞丐的那点意外,但儿子连杀两人的那股男儿气概,让老爹非常满意。
而且,
他们还报了官,仵作来验过尸,确认是溺死无疑。
这就相当于官府做了担保,是意外,不是凶杀。
这下,
对皇帝,对朝廷就有了交代,也不怕信王集团死咬不放。
万一今后南云秋侥幸生还,问起这件事,
也能堵住他的嘴。
按婆婆严氏的说法,南云裳不吉利,验过尸干脆就找地方埋了拉倒。
程百龄虽然也这么想,
却非要操办丧事,不是尊重死者,而是要做给外人看,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们决定,
棺椁假模假式停放三天,然后就拉到远远的南城外埋掉,
再把前院推倒重建,重新粉刷,
把不祥之人的所有痕迹,全部清除干净。
丧期不饮酒,不作乐。
程家父子毫不避讳,躲在后院的书房里对酌。
儿媳死了,他们斩断了和南家的任何关系,当然高兴。
不过,程天贵心里隐隐不安,
他昨晚发现,
那个小乞丐明明死在木亭子的后面,也不知怎么回事,尸体却躺在栈桥旁边,而且伤口洗的干干净净,旁边还摆放着肉包子。
那么,
肯定是有人来过,而且认识小乞丐。
不会是南云秋来过吧?
现在他有点懊悔,埋怨自己平时不关心小舅子,
南云秋当初住在程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