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点,
朝廷呢,
不仅不去调查,还在时隔两年后,发出追捕他的狗屁文书,真是愚蠢透顶,糊涂至极。
朝廷是要把南家的惨案坐实定调,
还是其中别有玄机?
最混账的是,里面说他有弑君之举。
他要是弑君,文帝的尸身早就腐烂不堪了。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狗屁罪名,文帝竟然能下旨同意?
堂堂君王,大楚的主宰,你是不识字呀,
还是让猪油蒙了心?
在女真射柳大赛观阵台上,他对皇帝那一点点好感荡然无存。
文帝是昏君,是暴君,海捕文书带来的愤怒,
再次加深了他对文帝的判定。
狗皇帝,你该死!
“嚓嚓!”
他双手颤抖,把告示撕个粉碎。
“云秋哥,怎么办?我不要你死。”
南云秋拍拍时三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的,你不知道云秋哥本事大着呢,他们抓不住我,别担心。”
时三明显不相信,呆呆的看着他,生怕他会突然间消失。
“刚才为什么哭?”
时三又流下眼泪,哽咽道:
“我一直以为我是世上最苦的孩子,原来你比我更苦,更可怜。
起码我还有个家,有奶奶,还能沿街乞讨。
你呢,
却要躲避官差的追捕,还不能被人认出来,连乞讨的机会都没有,今后日子怎么过呀?”
“没事的,别哭。”
时三哭得更惨,悲悲戚戚:
“明明你也是没爹娘的孩子,明明你无家可归,
可是,
在我面前,你从未叹过苦,叫过累,还像大哥哥那样照顾我,安慰我,帮我出气。
你呢,
谁照顾你,谁安慰你,谁又能帮你出气?”
“你能帮我,你愿意吗?”
时三听说自己还有用处,非常欣慰,挺起胸膛,慷慨道:
“我愿意,干什么都行,坐牢挨板子我也敢。”
“没那么严重,就是替我跑跑腿,找找人。”
“好,你说吧,海滨城我都熟悉,保证不耽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