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去往毡帐。
来者是乌蒙,和妇人对视一眼,便进入了毡房。
“嗨,你怎么能起来,伤养好了吗?”
“还行,身上都是皮外伤,不打紧的。就是脸上,只怕破了相喽。”
南云秋自嘲道。
还不忘对着盆里的清水照照,嘴里面哎哟哎哟的叫唤。
南云秋不是假装淡定,塞思黑扇他耳光时,下手的确狠毒,是真打。
但是,打他前胸后背时,更多是的做个姿态,拖延时间,
目的就是把阿拉木引过来。
当然,打人也是门技术活,也很累的,要是没有经验的话,自己还容易受伤。
“你看他,男子汉大丈夫,就担心自己破相,比姑娘家还在乎那张脸,也不嫌害臊。”
“说得就是。”
乌蒙心里很高兴,附和道。
“云秋哥,你看乌蒙都长成了那个模样,照样是条汉子,你这么英俊,还怕什么?”
“欸,怎么说话的?
我长成什么模样?
不是吹的,我的模样,在整个女真都是美男子。
你们不知道,我年轻时,主动向我示好的姑娘小媳妇太多了,从这里能排到大海边,好家伙……
咦,你们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