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南云秋猛然意识到,刺客应该有两拨,一拨专门浇油,另一拨负责放火。
前面肯定有弓箭手守株待兔,等待放箭点火。
如果此时大伙调头往回走,兴许就没事了,但是,谁也不敢保证,身后的山丘上,是否还有弓箭手埋伏。
弓箭手出现了。
东边的土丘上,隐约能见到几个人影窜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根根箭矢。
他们就是辽东人。
因为,这些箭矢都喷着火苗而来,目的就是点燃目标身上的火油,像辽东客那样,烧成碳灰。
南云秋猛冲几步,和幼蓉并肩而行,替她遮挡随时而来的火箭。
自幼练就的骑术,关键时刻发挥了巨大作用,他时而俯身,时而仰卧,时而左扯马缰,时而钻在马腹下,
避开了好几支非常精准的箭矢。
而紧跟他身后的那个侍卫就很倒霉,箭矢射中了坐骑的脖子,火苗腾地窜起来,点燃了身体。
侍卫怎么拍打也无济于事,堕了马,躺在地上打滚,发出凄惨的哀嚎声,
不一会,就没了动静。
没有人敢去救他,谁也不想成为一堆烤肉。
“啊,火,火!”
幼蓉大声惊叫,手足无措。
原来,一支火箭擦着她的马头射过,带起点点火星,点燃了马背上的鬃毛。
火苗不大,却把姑娘吓得够呛。
南云秋解下鞍上的水囊,脚紧紧勾住马镫子,人却扑到幼蓉身前,用水浇灭了那团火苗,然后收身回去,
把身后的侍卫惊得合不拢嘴。
自己乃女真的勇士,骑术还不如大楚的少年。
惭愧,惭愧!
又是一轮火箭射过来,南云秋注意到,
对方没几个弓箭手,每次也就寥寥几根箭,心里难免起疑,
刺客似乎不像是穷凶极恶的辽东杀手。
又觉得正常。
虽然没几个刺客,但是,他们好像事先商量好了,把所有的火力都对准他一个人。
再看看乌蒙,一点火星都没有,安然无恙,
看看殿后的侍卫,四平八稳的,稳如泰山。
只有自己是重灾区!
幼蓉和那名被烧死的侍卫之所以也遭殃,不过是受了他的连累所致。
他正是他们最为痛恨的仇人!
“啪!”
“云秋哥,着火了。”
这轮箭,南云秋没躲过去,其中一支正射在马腹上,差点射到他的腿。
胯下马高声嘶鸣,发了疯,不听驱遣,撒蹄狂奔。
他两手撑起,猛然借力就飞离开了它,稳稳的坐到幼蓉的马背上。
幼蓉浑然忘记了身处危险之中,居然感觉浑身痒痒,既满心欢喜,又有点不自在。
南云秋可没有想入非非,一手搂着她,一手攥着缰绳。
幼蓉两只手无处安放,心口也怦怦跳,就像怀里揣了只野兔子。
“乌蒙,敌人就在那株松树下,放箭!”
乌蒙迅速张弓,众侍卫也瞄准松树方向,开弓还击,压制了刺客的势头。
打马狂奔。
南云秋那匹马,还是阿拉木赠送的宝马,很不幸,四蹄翻起,仰面朝天,被烧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们闯过了鬼门关,把刺客甩在身后。
奔出几里地,大伙才顾得上喘口气,看看到底有多狼狈。
重灾区南云秋最窘迫,用满面尘灰烟火色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浑身残留着刺鼻的火油味。
除了头尾几个人无碍外,中间的几个人受南云秋连累,多少遭了点罪,好在并无大碍。
“都怪我不好,偏偏选择这条道,向导没当好。咦,你说也奇了,这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