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夹在山丘之间,东拐西弯,崎岖不平,其中有两座山丘,比较高大。
中间有条土路,稍微宽敞些。
两丘道,顾名思义。
才发现这里地形比较复杂,路面也有点颠簸,但是确实抄近,而且沿途有大好的景致可以游览。
一行人不敢大意,速度慢了很多,耽搁了不少工夫。
在高丘的丘顶,两株松树后面,队正和两名手下东张西望,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他们都怀疑,对方会不会走别的道了。
他们派出一名兄弟北上搜寻,到现在还没回来,更令他们焦躁不安。
交代任务的书生非常笃定,说目标一定会走这条道,也不知他是哪来的自信,
真把自己当成智者啦?
他们现在很抱怨,智者用脑子,靠精准的判断,
只有算命的,才会瞎猜测。
的确,近二十名兄弟长途奔袭上百里,来这里守株待兔,要是弄错了,就耽误了主子的大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队正,快看,目标出现了。”
“太好了,告诉兄弟们,准备动手。”
队正远远看见那些人影,又惊又喜,猛然站起来,冲着隔壁的山丘顶,晃晃手里的旗帜,对面也摇旗回应。
他将队伍兵分三路,互成犄角,确保目标不会逃脱。
旁边的兄弟架好弓,搭上箭,还在箭矢上浇上熏鼻味道的液体,耐心等待机会到来。
队正也亲自操弓,和兄弟们全神贯注,盯着土路上的一举一动。
“兄弟们,慢些走!”
乌蒙抬手示意大伙减速。
前面的路面上,又散落着不少土块,还有石头,以及零零星星的树枝,横七竖八的躺着,更加难走。
战马必须要减速,否则可能人仰马翻。
“吁!”
“嘚嘚!嘚嘚!”
众人扯住马缰,战马放慢四蹄,小心翼翼的行走。
由于大半个路面被阻隔,大伙只能排成纵行,依次通行。
“云秋哥,又不刮风不下雨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土石滚下来?”
南云秋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特别是那些树枝,
引起了他的怀疑。
初夏时节,山林里枯枝并不多,农人即便要烧柴禾,一般也不会砍伐嫩枝。
而地上那些枝叶,分明是刚刚砍伐的。
山丘很近,植被也很好,没有明显的土石裸露在外面。
那么,地上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呢?
前面的乌蒙和后面的侍卫好像没人在意,难道此种情形在女真司空见惯吗?
“莫非是我太敏感?”
南云秋自嘲的笑了。
可不是嘛,这几年经历了太多太多,时时阴谋,处处陷阱,自己大概是患上了受害臆想症了吧。
这里是女真,又有女真王的侍卫保护,谁敢打我的主意?
南云秋自我安慰,还不忘记安慰幼蓉几句。
“啪!”
“啪!”
“啪啪啪!”
几句怪异的声音响起,路面上,马蹄下,还有南云秋的身上,随着皮囊的倾倒,阵阵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有刺客,大伙小心!”
他眼疾手快,躲过了冲他抛过来的两只皮囊。
“云秋哥小心,这是什么东西?”
南云秋对空气里的味道再熟悉不过,和辽东刀客自焚前那个味道一样,
窄马道上二次刺驾时,那帮辽东人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兄弟们,快冲出去!”
乌蒙也闻到了,一马当先,招呼大伙赶紧离开此处。
这里的地势对他们不利,敌人肯定藏在土丘上,大伙容易成活靶子。
辽东刺客没死完,还有漏网之鱼,潜伏下来,伺机报复他们。
“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