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也有今天!”
想起以往遭受的种种欺压,阿拉木无比痛快。
“傻孩子,老天何时开过眼?塞思黑遭受惩罚,是因为海西部落泄密的事情。我暗中加了点佐料,他们父子果然中计了。”
“原来,是叔叔您的妙计。”
阿拉木听完介绍,仍茫然不解。
“不对呀,您哪怕向父王献计之后,立即赶往海西部落报信,时间上也不赶趟呀。”
“那是肯定的,而我要的,恰恰就是这个效果。
我向你爹提出顶罪计划的前两天,就暗地里泄露给了王妃的庶兄。”
“可是,您怎么知道,父王一定会同意你的计划呢?”
而且,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当我打定主意后,未雨绸缪,立即提前行动。
他们父子现在互相猜疑,而咱们父子,哦,咱们叔侄俩,坐收渔翁之利,
岂不妙哉?”
阿木林说漏了嘴,阿拉木浑然不觉。
“叔叔真是神机妙算,侄儿我佩服地五体投地。终于把他整了,侄儿也好好的出了口恶气。”
“哈哈,这只是个开始,路还长着哩。你爹内心里仍然偏爱他,王妃也死保他,光凭这点妙计,很难扳倒他。”
“那怎么办?叔叔可还有良策?”
阿木林倒背双手,来回踱步,仰望乌漆墨黑的夜空,久久凝神,
能让他顿悟,能给他指条明路。
“侄儿莫急,叔叔当然有办法。”
“我就知道,什么事也难不倒大军师叔叔,那就快说吧。”
“这孩子,猴急猴急的。”
阿木林慈爱的看着他,满是关切的脸色。
“我记得,乌蒙曾告诉你,那个死在窄马道的亚丁,是辽东客的师弟,是吗?”
“没错。”
“亚丁和百夫长关系密切,对吗?”
“是的,他俩曾联手对付大楚刀客。
那个姓黎的姑娘说,百夫长曾派人到北大集,暗中和亚丁在某个酒楼里密会。
提他们还有用吗?”
阿木林不愧是老江湖,大军师,智者芒代在他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
他深谙人心,而且善于把握时机。
“当然有用。
这就说明,塞思黑和此次刺驾脱不了干系。
塞思黑的确狡猾,目前凡是参与的杀手和证人都死了,无人能指证他。
就怕来回琢磨。
虽然说没人看见他刺驾,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那就百口莫辩,就是他干的。
嘿嘿,就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事情可不就是这样嘛,父王也不傻,可是,大楚的皇帝却未必知道的如此详尽。”
“那还不简单,咱们可以告诉他呀。”
“哦,叔叔的意思是故伎重演,把这些情况泄密给皇帝?
这一回怕是瞒不过他们的眼睛,因为,只有咱俩知情,
如果捅出去,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知道窄马道发生的第二次刺驾,我为什么迟迟不让你禀报你爹吗?”
“不知道。”
“过几天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他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阿拉木,
“这是我淘来的千年野山参,高丽产的,非常滋补,你找机会悄悄送给你娘,让她补补身子。”
“叔叔,您对我们母子真好。
上次有人造谣,说您和我娘关系非同寻常,父王那次醉酒后,借酒拷问,把我娘折磨得够呛。
叔叔,是真的吗?”
“这个,咳,都是谣言,你不要轻信。造谣的人我知道是谁,就因为这个,我定叫他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痛彻心扉!
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