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从何说起,儿臣冤枉啊,儿臣怎么会泄密呢?”
“此事只有阿木林和你知道,不是你,还能有谁?”
“难道叔叔就不会说出去吗?对了,他还密会阿拉木,没准阿拉木也知道此事,然后泄露出去。”
“一派胡言!”
而且理由充足。
那个计划就是阿木林的主意,哪有自己出主意,然后,自己再去泄密的道理?
我派人去看了,他俩近日根本就没出门,也没接见任何人。
只有你去了海西部落,最有可能说出去。
更何况,你一直反对这个计划。
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你都是最可疑的。”
塞思黑傻眼了。
“父王!
您说的很对,儿臣确实最可疑,可偏偏不是这么回事。
儿臣还安慰了母妃,她最终答应了。
为了完成父王的嘱托,儿臣连饭都没吃,就匆匆赶回来,压根就没见到舅舅,何来的泄密?
一定是有人栽赃儿臣,请父王明鉴。”
塞思黑确实很委屈。
从来都是你栽赃别人,谁敢栽赃你?
本来为父是要替你遮掩,洗刷罪行,你不仅不领情,反而阳奉阴违,和为父唱反调。
现在你舅舅磨刀霍霍,朝廷又步步紧逼,
为父只能拿你开刀了。”
阿其那气糊涂了,没有多想,一口咬定就是塞思黑。
从时间来看,就有反常的地方。
他得知消息泄漏时,塞思黑几乎同时了到达王庭,而此时,海西部落已经做出了反应,开始整顿兵马。
塞思黑还没到海西部落,人家就有所动作了。
说明,王妃的庶兄提前得知了阿其那的图谋。
就是有人比塞思黑还快,到海西部落散布消息。
毫无疑问,是阿木林。
阿其那在气头上,没有考虑时间差,先入为主的认为,就是塞思黑所为。
“父王明察,儿臣确实和此事无关啊。”
“你还狡辩,可惜啊,为父白白栽培你这么多年,你是个白眼狼。来人!”
“在!”
“解除塞思黑的世子令牌,即日起,非经王庭允许,不得离开大帐,等候处理。”
“父王,儿臣冤枉!”
塞思黑陡然感到一阵心寒。
事不是他干的,且兼有病在身,可是父亲不仅没有半句关怀,反而不分青红皂白,剥夺他的自由。
世子的脸面还怎么维系?
此次刺杀之前,他在王庭威权赫赫,仅次于女真王,只有他欺压陷害别人的份儿。
他瘫坐在地上,感受到有张无形的大网,疏而不漏,正向他罩下来。
从卷入这场刺驾开始,有人就在背后对他下手了。
叔叔和弟弟首当其冲,只有他俩既有实力,又有动机。
他俩得到消息的时间,和他几乎不分先后。到海西部落,马不停蹄,也要将近一天时间,除非他俩长了翅膀。
那就奇了,不是他俩,还能有谁?
找不到敌人的感觉,更让他心慌。
难道,王庭还有第三股势力?
夜半时分,寝帐里空无一人。
阿拉木躲开众人的视线,在路口徘徊,黑灯瞎火的,谁也不会注意到他。
阿木林也从暗夜中现身,来到了路口。
芒代提醒阿拉木,说有人暗中监视大帐,所以,要尽量避免大白天和阿木林见面。
在这个节骨眼上频繁走动,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
所以,叔侄俩像做贼那样,偷偷密会。
他们密谈的事情肯定不是公事,是私事,而且,是见不得人的私事。
塞思黑被禁足,消息传出,阿拉木手舞足蹈,隔着夜色,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
“老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