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忘吹捧东道主:
“郎将真乃性情中人,佩服佩服!”
“是啊,宁伤身体,不伤感情,痛快痛快!”
居中的贵客吩咐身旁之人,让派个手下去看看主人如何了,天不早了,还是赶紧收兵回营。
有个厨子从院子里面走进来,端着一盏铜锅,怯生生的,却贼溜溜的东张西望。
此人正是南云秋!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正中的首位就坐之人。
此人他再熟悉不过,当即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铜锅扣在对方脑门上。
“站住,谁让你进来的?”
首位就坐的正是严有财,心机最深,也最为警惕,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非常恼怒的斥责道。
南云秋强压怒火,故意夹着嗓子,喉咙里咕噜道:
“来送汤的。”
“送什么汤?不是早就和你家乌蒙大人说好了吗,酒菜提前备好,期间不许任何人进来,你为什么要进来?”
此人嗓门很大,极为严厉,好像是有意讨好严有财。
南云秋原本还没注意到,待定睛再看,
竟然是苏慕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