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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那家伙不怎么乐意,反倒是有个姓苏的跟班极力撺掇,那家伙才勉强答应下来的。”
真稀奇,跟班的当起了领头的家。
南云秋有点纳闷,这不像是大楚的官场作风。
“你也跟我说句实话,你为什么对他们倒卖私盐如此感兴趣,是否别有用心?”
“别撒谎,在关南堡时,你就对他们海盐的来路不停的打听。”
“嘿嘿,这个,这个,这个你别管。”
“好吧,我不问了,反正你不会害我,我是你兄弟嘛。”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案几上堆满各式菜肴,比不上南方的色香味。
这里的菜品以牛羊为主,风干的,腌渍的,熏烤的,应有尽有。
桑真一点也不含糊,还置办了不少山珍,尤其是各种稀奇古怪的菌菇,贵客们大饱口福。
宴席当然少不了美酒。
觥筹交错,宾主相得,乐淘淘的,气氛无比的融洽。
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他们是故友重逢,有惊天动地的情谊。
半个时辰前,他们走路就算撞个满怀,都认不出对方。
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缝隙能窥探到贵客们的真容,
南云秋徘徊在屋外,走在廊下长吁短叹。
贵客们小心谨慎,只允许乌蒙同饮,他是马弁模样,又被阻隔在外。
“云秋哥,算了吧,他们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有什么好看的?”
她也不清楚,他为何非要盯着卖私盐的人不放。
“没什么,就是好奇。”
南云秋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却不想解释具体原因。
“我看你撒谎的本事比乌蒙也不高明,瞧你抓耳挠腮的样子,只是好奇吗?”
“什么也瞒不过冰雪聪明的师妹,是这样,我在海滨城有几个故人,怀疑他们就在里面,想见上一面。”
“啊?你竟然和坏人是故人,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喽。”
幼蓉噘着嘴,她知道南云秋没说实话。
“要不这样,等宴席散了,他们出来时你再找机会。”
“就凭他们那么狡猾,出来也不会有机会,唉!”
这时,从角落里走来一个黑影,来到二人身边,问道:
“两位,有什么在下可以效劳的吗?”
南云秋冷不丁吓一跳,细看却是桑真,忙道:
“没什么,我俩没事,说说悄悄话。”
虽然桑真面对乌蒙的盛气凌人,始终保持着笑容,那种包容和胸襟让他很佩服,但却不便说出口。
“如果想要进去见识一下,在下倒是有办法,不知您有没有兴趣?”
“什么办法?”
桑真说出了一个南云秋无法拒绝的办法:
“我可以带您到灶间里去……”
“郎将真是海量,咱们再饮一碗如何?”
乌蒙酒瘾不小,酒量却不是很大,加之阿拉木交代,要善待贵客们,
他早已吃不消了,但还是死要面子强撑。
“好,贵客赏脸,我岂有不饮之理?来,舍命陪君子。”
乌蒙心口一阵灼热,真想吐出来,却极力忍耐。
“郎将大人,在下也敬你一碗,聊表对您的钦慕和敬意,今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不敢不敢,您是贵客,您要多关照我才是。来,走一个。”
乌蒙就这性子,来者不拒,刚刚强行灌下去,就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
“唔唔!”
他赶紧离席,慌不择路还带翻了板凳,惹得哄堂大笑。
乌蒙只能自己手忙脚乱打开门栓,冲到院子里,对着墙角的旮旯就狂吐。
灌翻了对手,贵客们自鸣得意,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