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下歇息时丢下的。
“难道有人在树梢上睡觉,或是在掏鸟蛋?”
“驾驾驾!”
幼蓉疑惑不解,充满了好奇心,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欢快的马蹄声。
她闪到路旁。
不一会,大马车到了跟前。
“劳驾,敢问小王子的大帐还有多远?”
“你是干什么的?”
“哦,我是采药的。”
幼蓉解下竹篓,里面确实有几味药材。
“你一个采药的后生,找小王子作甚?”
“不是我要找他,是我爹让我去的。
我的篓子里都是的,特意给他送过去,指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他俩才出来两天,发生了什么事,小王子要急寻药材?
难道有人中毒了?
他俩也不知道真假,不敢耽搁,便道:
“好,跟我们走吧,就在西北方向。”
“多谢了。”
幼蓉翻身上马,无意间衣裳撩开了,露出了腰间的那根竹管子。
就这么个小小的破绽,很致命,被金三月看在眼里。
那根竹管他见过,就在乌啼村阿牛铁匠铺附近,
当时他看到南云秋和一个姑娘挑着担子,叫卖吃食。
当时也带了根竹管。
年纪差不多大,身材也接近,唯一的区别是个男的。
金三月闯荡江湖多年,见多识广,明察秋毫,对幼蓉起了疑心。
刚刚有两个身手不凡的骑士,找村民打听一个失踪的姑娘。
单枪匹马,白白胖胖,年纪身形也基本吻合。
哦,这后生其实是个姑娘。
天哪,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错,就是她。
姑娘姓黎,背后是长刀会的重要人物,抓住她,顺瓜摸藤挖出长刀会,
天大的奇功唾手可得。
她又是南云秋身边的人,而南云秋此刻倍受阿拉木喜欢,
如果把她抓了,交给王庭,阿拉木肯定不高兴,
到头来倒霉的还是自己。
那就交给阿拉木。
听说阿拉木几次拉拢南云秋,有意挽留他呆在女真,南云秋并不明确表态,还想返回大楚。
只要把黎姑娘控制在手里,还怕南云秋不答应?
金三月打定主意,抽出弯刀,慢慢靠近幼蓉,准备动手。
北面响起了马蹄声,几个骑兵转瞬到了跟前。
他认识,是世子的人。
“金掌柜的,找你找得好苦啊。”
“怎么,世子找我何事?”
“快跟我走,有要事商量。”
金三月听完不敢耽搁,当即对百夫长面授机宜,然后跟着骑兵离开了。
他俩在密语时,曾偷望她一眼,觉得有些怪异,尤其是驾车的家伙,眼神闪烁,不怀好意,
她疑窦丛生,便想独自走。
所幸,车夫并不阻拦。
当她忐忑不安的经过马车时,忽觉背后一阵劲风袭来:
车夫是恶人,果然出手了。
她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
同一瞬间,她对着百夫长启动了竹管的机关。
透过樟树林荫的缝隙,她仰天看见枝头的树杈上,有个黑乎乎的影子。
金三月又折回来,让百夫长先去给阿拉木报信,自己也驾驶马车,直奔世子大帐,
剧烈颠腾,幼蓉毫无知觉。
塞思黑狗鼻子很灵,嗅到了异常,此刻在大帐内苦思冥想。
他从王庭侍卫那边得到密报,文帝果然要来,而且就在眼前。
阿拉木越境大战白喜,两国交恶,皇帝大概不会来了,他的好事被破坏了。
哈哈,该来的终究会来!
父王正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