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最不想大楚和女真交好呢?”
“信王!”
“没错,只能是他。
陛下开春时曾提及巡视女真的打算,信王就极力反对,八成是他掌握了您北上的目的。
陛下紧锣密鼓筹备启程,必定也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授意白世仁炮制了这场战争。”
整个大楚,包括三个藩属国,能有实力且愿意抗衡信王的,也就只有阿其那。
为了对付阿其那,信王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包括行刺塞思黑。
他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白世仁竟然也是信王的人,
太可怕了!
信王的同党很多,比如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梅礼,还有刑部侍郎,户部侍郎等等。
王爷拉拢边军大将,自古以来都是犯大忌。
王爷图谋不轨,有篡位之野心!
是万万不可接受的。
尤其不能容忍的是,信王勾结的是白世仁,因为,
他想起了南万钧!
当时他下旨杀南万钧,其实唱的是双簧,事先他和南万钧商量好了,下旨杀人是为了掩人耳目,
真正的目的是保护南万钧。
五十寿辰那天,白世仁受其指使,会主动揭露其罪行,配合钦差小桂子拿人。
如果白世仁那个时候就是信王的人,而信王又早就想对南万钧下手,
他和南万钧的双簧戏里,白世仁极有可能横生枝节,塞入了信王想要的剧情,
从而改变了双簧的结局!
为何大戏结束了快两年,南万钧并未按照事先剧情安排,和他取得联系呢?
脊背发凉。
白世仁是刚刚被收买了,还是一直隐藏着南万钧身边?
那就极有可能,和南万钧迷案有牵连。
他不敢再往下想,越想越怕。
“陛下?陛下?”
卜峰喊了几声,才把他拔出来。
“老臣以为,梅尚书和春总管二人,定然有人泄露了北巡的计划,信王才能预先筹划,阻挠车驾北上。”
“怪不得老爱卿刚才当着他二人的面,极力取消此次北巡,对吗?”
“是的。
越是如此,陛下越应该去巡视女真,摆脱信王的控制。
陛下要装作取消北上的样子,迷惑信王,暗地里却紧锣密鼓,
打他个措手不及。”
“好,那依爱卿之见,该如何筹备?”
“臣愿秘密再去女真王庭,核实此事。
然后让阿其那亲自领兵,到边境迎接圣驾。
圣驾渡河后,调派兰陵郡所有兵力来护驾,可保万无一失。”
“哼,不必如此麻烦。”
文帝怒道。
“到时候就传朕的密旨,授权女真大军可直达黄河北岸接驾,
就要好好羞辱他一番,打击其嚣张气焰。
大楚的皇帝是朕!”
文帝真是愤恨到了极点,宁可打破常规,不惜让异族大军堂而皇之入境,窥探河北二郡的虚实。
要和弟弟彻底撕破脸。
王府里,信王得到梅礼传来的消息,高兴得手舞足蹈。
春色将阑,柳絮飞花,蔷薇急着要崭露头角,
成为初夏的使者。
兰陵县通往济县的乡间小道旁,莺飞蝶舞,捕捉着暮春的气息。
一人一马背对朝霞,踏起轻快的节奏,
马背上是个后生打扮的人,头戴斗笠,背个竹篓,腰间还别了根竹管。
进入济县境,拐弯北去时,后生东张西望,
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战争,白喜被疑似南云秋的人射穿了头颅。
路旁看不到任何遗迹,或许早就被人打扫干净了。
前面有个镇甸叫岳家镇,也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