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越境。”
阿其那父子气不打一处来,阿拉木也非常恼火。
不是他们发火告状的时候。
梅礼等不及了,也要宣示自己的存在,
“驼峰口那边的路似乎不大好走,不知可有此事?”
“好走好走。”
塞思黑主动抢话。
那边虽然没有宽阔的官道,但是能近百余里地,而且沿途风景极佳。
南来北往的各色人等众多,安全方面堪忧呀。”
“嗯,有道理。”
大楚群臣就事论事,基本倾向于驼峰口,
根本没有注意到阿拉木愤怒的表情。
他当然很愤怒。
驼峰口以北是他的领地,眼下已经开春了,正是枯木逢春发芽之时,
可以说是寸草不生,他的战马吃什么?
可是他却不敢抢话说,说了也没人听。
大楚那三个大臣根本就没朝他多看一眼,
他们更相信世子的权威。
塞思黑用余光瞟向阿拉木,露出得意的微笑。
如果皇帝的车驾要是在那里发生危险,弟弟将难辞其咎。
皇帝的车驾必定会遇到危险。
双方又就皇帝的寝宫选址,食宿安排,接见何人,各项事宜悉数磋商,达成一致。
“听说射柳三项即将举行,场面蔚为壮观,不知今年谁有希望夺冠?”
“想不到梅大人如此见多识广,连敝国这点风俗都了如指掌,
令本王感动。
现在还不敢妄下断言。”
梅礼抢了风头,尾巴翘到了天上,自鸣得意。
塞思黑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而又惊悚的想法,差点把他自己都吓到了。
马上自作主张。
射柳三项是我女真的传统,影响很大,也非常精彩。
陛下以此也更能了解女真。
二来彰显大楚女真万代修好,为各藩属国做表率。
诸位大人觉得如何?”
射柳三项是梅礼先提出来的,他抢先附和:
“如此甚好,也能为陛下此番巡视助兴。王爷此举,可谓用心良苦。”
阿其那笑得很尴尬,不悦的瞪向塞思黑,
“哪里哪里,陛下能满意就好。”
三位大臣出了大帐,在铁骑的拱卫下,南下返回大楚。
趁父兄去送行,场面稍显混乱,阿拉木便带乔装打扮的南云秋偷偷溜进大帐。
其实是个巨大的宫殿,占地足有数十亩地,
按休息、议事、会见还有宴请等用途区分开来,中间用宽阔豪华的屏风遮挡。
南云秋闹着要来王帐,是有私心的。
就是想知道里面的环境和布局。
侍卫们会站在哪里,如何防御。
如果有人要刺驾,该从哪进攻,从哪逃生。
苏叔教过他兵法韬略,后来,黎九公教过他行刺暗杀。
天时地利人和都极其重要。
看起来遥不可及的事情,竟然能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撞上。
连老天爷都对不住。
自己鬼使神差逃到了女真,并非是受白世仁逼迫的慌不择路之举,
专门为他创造出接近皇帝的机会!
眼前作小厮打扮的少年会有惊天的设想。
就是想让他提前见识一下对手,也就是塞思黑秘密请来的那位北方刀客。
今年的射柳三项,塞思黑仍旧翻不了身。
当南云秋提出先来探探底的时候,他欣然应允。
不敢弄出大的动静。
小王子在观察大哥的护卫中有没有刀客的身影,而南云秋站在旁边,
眼睛贼溜溜的转,仔细打量周遭环境。
很快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接着就是厚重的脚步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