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进来。”
“遵命!”
想不到父兄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不用陪客人用午膳吗?
连忙溜到里面躲起来。
“你越来越不像话,竟然自作主张。”
刚返回王帐,阿其那就开始教训塞思黑。
“儿臣哪有自作主张,请父王明示。”
“你还狡辩!
射柳三项是女真的民俗,马上就要举办,
和大楚有什么关系?
是何用意?”
“原来父王是为这个,儿臣还以为多大的事情。”
马上想好了对答。
大楚好几个藩属国,皇帝为什么偏偏要来女真?”
“不是偏偏要来,而是他只能来女真,别无选择。”
大楚的形势他也谙熟于胸。
西秦对大楚若即若离,罕有往来,藩属国名存实亡。
要不途经辽东境内,要么就要走海路,
风急浪高不说,去年开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海盗,
专门打劫过往船只。
文帝打死都不会去。
因为被他熊家推翻的大金皇室,就来自辽东。
“父王说得一点没错。
皇帝此次来王庭,巡视是假,拉拢是真,播恩是假,借力是真。”
“哦,详细说说。”
塞思黑巧舌如簧,把他在京城的所见所闻说了,自然少不了添油加醋。
其实危机重重。
朝堂上以信王为首,一党独大,排斥异己,专权独揽,
可是他又无力改变。
根据妹妹得到的情报,皇帝似乎又不想作出改变。”
“什么意思?难道堂堂的皇帝,任由臣子做大,威胁他的帝位?”
其实他爹没那么想。
“非也!
皇帝一直没有皇子,只有三个兄弟,百年之后,江山必定要传给其中之一。
似乎更得到皇帝的垂青,大有未来的皇储之势。”
“那又怎么样?
传给谁,是他熊家的事情,咱们别咸吃萝卜淡操心。”
“父王说的是。
近来皇帝对信王似乎改变了态度,不再像以往那样忍让迁就。
最大的转变因素就是南家惨案。”
“哦,何以见得?”
“皇帝原来悠哉乐哉,朝政之事几乎全放手让信王处理。
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在宫里殴打皇后,派兵镇压吴越反叛,派白世仁整肃乌鸦山。
突然之间变成了励精图治的皇帝。”
“这和他来我女真巡视有何关联?”
说明皇帝想要摆脱信王的一家独大之势,收回权柄,
为此必须要找到依靠。
只有个靠动嘴的卜峰撑着,没有实权,没有兵力,那有什么用?
他才要来女真,让父王死心塌地支持他。”
大楚朝堂的这些内幕,他闻所未闻。
原来皇帝的日子也不好过。
从消息来源而言,女真王庭在大楚京城还布置了密探。
听幼蓉说,长刀会在女真也有不少探子。
“那好呀,那咱们就乐见其成。”
阿其那大加慨然,有感而发。
“信王狼子野心,一直对咱们怀恨在心。
你上次在京城遇袭,凶手十有八九就是他所派。
宁可让文帝巩固皇权,也绝不能让信王登基,
否则我女真没有好日子过。”
阿其那其实早就洞察其奸,而且也有所动作,
派塞思黑进京贡献女真美女。
“所以儿臣大胆提议,让皇帝检阅射柳三项,
让他放心大胆依靠咱们。
能少的了咱女真的好处吗?”
“孺子可教也!如此甚好,射柳三项,以及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