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没有新的指示。
等他释然轻松赶回大营时,天气忽然阴沉下来,
雨点淅淅沥沥而下。
春雨贵如油,这句农谚形容中州最恰当不过,
这也是饥荒的流民上山落草的根本原因。
但愿是个好兆头,预示着中州百姓不再忍受干旱,
不再遭受粮食歉收而挨饿的滋味。
路经白家的庭院时,却看见门开着。
便好心的走进去帮助关门。
当他刚伸手去拉门环时,里面恰好有个人走出来,
带有拷问的眼神正瞪着他。
“啊!大将军,怎么会是您!”
“怎么,很惊讶吗?”
“是呀,您刚才不是已经……”
目标迟迟没有动静,南云秋焦躁不安,
黎山又带来条最新消息。
师公说,白世仁已经渡河,目的地是郡衙。
目标终于来了,自己苦练半年的刀法不会白费。
怎么又去了郡衙?
目标行程的变化,直接影响到他的刺杀计划。
地形勘察了好几个来回,也暗暗演练过多次
在哪下手,怎么逃走,如何补刀等等。
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计划恐怕要落空。
可惜,九公晌午就出门了,不在家。
怎么办?
南云秋心急如焚。
白世仁只带来百余人,加上地方上的捕快,
那点人马根本整肃不了铁矿山的问题。
或者说,白贼很有可能不来乌鸦山。
要是被女真人盯上,难保不派杀手来。
双方明面上是藩属国关系,是自家人,
背地里却不知诅咒过对方多少回。
尤其是河防大营,设立的初衷就是专为防守女真,
那将极大摧毁大楚军队的士气。
郡衙离乌鸦山还有很长的路程,兰陵郡下辖的济县也有重要的边塞,
总之,希望渺茫。
他要是不来,我就去找他。
南云秋打定主意,绝不想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形势又会发生新的变化。
兰陵郡城西有户小院子,一道黑色的身影飘然越过院墙,
轻轻叩响了房门。
“师公,您怎么来了?”
黎九公脸色冷峻,没有回答,坐在桌案前,
两条互相矛盾的消息让他陷入了沉思。
长刀会能在兰陵郡安然隐退并长期立足,
不仅要靠自身武力,还要经营各种关系。
他撒出去的人手遍布黄河南北,很多重要地方也设有堂口。
一旦有风吹草动,能快速作出应对。
当然,所有的线头都掌握在黎九公手里,
长刀会的会主仅仅是名义上的负责人,
都要听命于宗师黎九公。
小院子的主人名叫兰成,是郡衙里的铺兵,专门负责传送文书,
平时忙闲不均,在衙门里属于下贱的行业,
没几个人能瞧得起。
正因为不是肥缺,长刀会才有机会安插他进去,
算起来有五年多了。
铺兵虽然没有发展前途,但是能接触到重要机密,
越是没人瞧得上眼的差使,也就越安全。
就是他密报了黎九公。
师公亲自夤夜前来,必是有大事发生,
兰成还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不免有点紧张。
就是仔细核对两条消息的来龙去脉。
“你说说具体经过。先说头一道消息,白世仁要去乌鸦山,你是怎么得来的?”
“那个消息得来纯属偶然。
那天我送文书到衙门里,路过郡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