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美人居然住在渡口边上。
不禁淫心大动。
他扬起嘴角,决心帮小美人脱离苦海,
正好也看看她刚才叫的是谁。
尽管重名重姓之人多的是,但还是要查查看才放心。
他耳语几句,两个手下离开了队伍。
捕捉到了南云秋的示警,及时闭上嘴巴,
而她也认出了韩薪,吓得芳心乱跳。
偏偏在家门口撞见恶人。
两个官差贼头贼脑而来,正朝茅屋的方向偷窥。
韩薪盯上了他们。
南云秋暗道不妙,恰在此时,黎九公练刀完毕走出茅屋。
“丫头,饭做好了吗?”
“爷爷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官差距离越来越近,迟早会暴露矮山下的总坛所在。
但祸因却是南云秋。
下雨天不在屋里呆着,去渡口凑什么热闹?
好心帮人家的忙,却帮出了祸事。
“丫头,快跟我走。”
黎九公锁上屋门,拄上拐杖,手里还拎着包袱,
沿河堤往东面去。
黄河北也有大堤,但与河南大堤不同。
河北大堤很窄,又崎岖不平,走不了马车,
行旅之人也很少。
而且东边又都是庄稼地,偶尔会有农夫渔夫出没。
要把官差引到荒僻无人处下手。
长刀会隐匿兰陵二十多年,从来没被人发现,
就几次把长刀会置于危险的边缘。
再待下去,那将破坏长刀会的大业。
南云秋这尊瘟神必须尽早撵走。
他和南云秋非亲非故,犯不着和其同归于尽。
两个官差朝茅屋啐了一口,然后策马追去。
“老东西,你们要去哪呀?”
官差堵住了爷孙俩的去路,盛气凌人,色眯眯的盯着幼蓉,
很佩服老大的眼光。
而对看起来蹒跚孱弱的黎九公,正眼都懒得看。
“二位官爷,我们爷孙俩要走亲戚,有何吩咐?”
“正好,爷给你介绍个新亲戚,你们不用走别的穷亲戚了。”
“新亲戚?官爷是什么意思?”
“不瞒你说,我们是县衙的。
我家县尉大人相中了你的孙女,若是嫁过去,
多富贵的亲戚呀!”
“官爷说笑了,孩子还小,谈婚论嫁早着哩。”
“老东西,谁跟你说笑?走吧,跟我们回县衙,韩大人想这位姑娘都想疯了。”
“卑鄙,无耻,谁要他想?”
“小丫头,带刺的花儿,正合我家韩大人的胃口,那就恭喜你们二位了。”
“光天化日想强抢民女,就不怕人看见吗?”
“你眼瞎吗,方圆几里哪里还有别人?
就是杀了你们俩,丢入黄河毁尸灭迹,
也没人看见。
少废话,赶紧走。”
“对了,丫头,你刚才喊云秋哥吃饭,云秋哥是谁?”
“就是昨日刚从县衙大牢放出来的那位,二位官爷找他作甚?”
官差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万分欣喜:
“太好了!
他在哪?
刚刚京城里来了望京府尹,说南云秋就是南家余孽,
我家韩大人正想抓住他献给朝廷。”
没想到南云秋已经惊动了大人物。
正替孙女捏了把汗,幸好自己早有察觉,
及时萌生出斩断二人情愫的好主意。
“官爷,他就在渡口,是那个身披蓑衣之人。”
没想到今日捡了个大富贵。
“走!”
黎九公四下看了看,放心了。
“对了,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