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出自己真实意图。
就说南云秋是所有血案的真凶,省得老是催我破案。
南云秋肯定没有离开兰陵。
如果能让郡守全境搜捕,必定能抓住他,
三弟若是得了功劳,大哥也跟着沾光。”
“这个好办。
没想到他还真活着,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呐!”
“三弟,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和金家商号也有深仇大恨?”
“他和很多人都有仇,何止金家商号?
咦,你怎么知道金家商号?”
“哦,我哪知道,是南云秋那小子招供时说的。”
说韩非易是金家掌柜豢养的看门狗。
“河防大营大将军南万钧灭门案,你听说过吗?”
“略有耳闻,好像是去年秋的事,怎么啦?”
“南云秋就是南家余孽!”
“这么说他是朝廷钦犯?
三弟,那就该咱们兄弟发财了,你赶紧去和郡守打声招呼,
咱们务必要抓住他。”
“可是朝廷并未下旨,他算不上朝廷钦犯,
即便要抓捕他,也不宜大张旗鼓。”
原来自己目前还不是钦犯。
皇帝老儿为何如此宽容?
“其实我对抓他没有兴致,想抓他的大有人在。
如果得知南云秋的踪迹,必定会想方设法除掉他,
这份功劳,咱们抢不过他。”
南云秋越发相信,韩非易掌握南家惨案的原委。
天大的富贵,咱们总不能拱手送人吧?
但是你必须先知会郡守,让他出兵帮忙。”
韩非易拗不过他,便答应了。
南云秋猫着腰,盯着韩非易的位置,准备突然蹿出去制住对方,
他有足够的把握。
“爹!”
南云秋计划落空,大为懊恼。
“怎么了,嫣然,累了吗?”
“不累,可是刚才马车差点翻了,幸好碰到了好心人秋哥帮忙。”
闺女很懂事,没有抱怨她爹。
“是爹爹不好,太粗心大意了。爷爷和弟弟还好吗?”
“他俩都睡着了。”
“又照顾爷爷,又照顾弟弟,嫣然真懂事。”
“爹,您还没感谢秋哥呢?咦,他人呢,刚才还在的呀!”
韩非易把女儿抱下来,也在张望。
南云秋听到了他俩的对话,大呼不妙,
赶紧快速走向河边。
哪知小姑娘眼睛很尖,发现了他,大叫呼喊:
“秋哥,我爹说要谢谢你救了我们。”
是个身披蓑衣头戴箬笠的年轻人,手里还拿着渔网。
“小兄弟请留步,容韩某当面谢过。”
自己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还是乡野之人淳朴善良!
御极殿里更加离谱,那些狗官道貌岸然,
比泥鳅还滑!
韩非易宦海沉浮多年有感而发,朝着渔夫挥挥手,喃喃道:
“小兄弟,多谢了!”
那个渔夫想要杀他而不得,又怎能预判,
南云秋走到了木栈桥旁边,紧紧盯着他们。
懊恼,失望,悲愤,齐齐涌上心头。
不巧,此时发生了意外!
“云秋哥,吃饭了。”
南云秋吓坏了,赶紧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韩薪虽然在和韩非易说话,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不禁回头投来疑惑的目光。
他没认出南云秋,却看到了幼蓉!
那天在南城门外,他见过她,还起了色心。
韩薪不清楚幼蓉和他的关系,应该不会联系起他。
韩薪并未想到,刚才那声叫喊是指南云秋,
更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