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嘴下留情。
我们南家已经没人了,就剩下他一个孩子,您就不要再揭媳妇的伤疤,
求求您!”
“哼,南家没人关我什么事,那小贱种,迟早让他不得好死!”
轻轻走到南云裳的卧房门口,只见儿媳妇挺个大肚子跪在地上,
严氏背对门口站着,还叉着腰,穷凶极恶。
严氏只顾教训儿媳妇,没曾想丈夫回来。
回头见是程百龄,马上换成一副哭腔:
“老爷,你怎么才回来,那个小贱种……”
“啪啪!”
程百龄左右开弓,连扇两个耳光,直接把严氏打倒在地。
“蠢妇,我程百龄前世造什么孽,摊上你这样一个蠢妇,你怎么不去死?”
可见程百龄气愤到什么程度。
严氏赖在地上嚎啕大哭,打滚撒泼。
程百龄不为所动,吩咐儿子将媳妇照顾好,甩手回到书房,
问也不问严氏的死活。
他得知了南城门的经过,顿时心生不妙,今后怕是和南云秋结下冤仇了。
他自信,南云秋绝不敢再回来。
此次冷落了人家,白贼肯定要报复他,
王爷也会盯住他不放。
大船到海州靠岸,数十骑向北疾驰,穿过兰陵县再往北,便是他们的地盘。
塞思黑无意中望向弟弟胯下的马匹,突然皱起眉头。
“大王子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阿拉木的坐骑不对呀。来时骑的是他最心爱的宝马,怎么给换了?”
“回大王子。
他昨日早上出城射猎,碰到个遭人追杀的年轻人,他便救了人家。
说他的坐骑有暗伤,如果不趁早更换,恐怕会伤及主人,
小王子才忍痛割爱。”
“哦,是这样。”
塞思黑悻悻道。
没想到小小的海滨城,能有如此厉害的懂马高人,能看穿他精心筹谋的细微之处。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沮丧之色溢于言表,前面就是兰陵县,
他们踏上了北上的官道。
官道以西是片宽阔的水面,唤作黄天荡。
塞思黑百无聊赖遥望水面,手下提醒道:
“大王子,王庭得到密报,说长刀会曾在兰陵县出没过。
咱们是现在就去查访,还是回到王庭再说?”
“废话,要是撞见了他们,咱们区区几十号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
回去再说。”
长刀会是神秘的江湖帮派,崛起于大金时期,有会众数百人,
其中藏龙卧虎,高手如云。
而且帮规极为严厉,会徒之间以师兄弟相称,
个个悍不畏死,且武艺高强。
不抢钱,不劫掠百姓,也不打打杀杀。
就是专门对付胡虏,杀起异族人眼皮也不抬,尽心竭力维护中州王朝和子民。
大楚立国时,他们也立下了不朽功勋。
后来拒绝了朝廷的好意,选择遁入红尘,隐居江湖,
默默地坚守自己的清贫,潜心经营帮派的发展。
女真王庭四处查找长刀会的踪迹,急欲除之而后快,
听闻长刀会在兰陵出现,所以王庭命令塞思黑从海滨城回来,
立即派人查访。
长刀会不仅刺探他们的情报,还动辄突袭他们的军营,伤害他们的将领。
必须要找到眼中钉肉中刺,一举铲除。
黄天荡西边有座山,叫矮山,山脚下是个不大的村庄。
最南头有户庭院,角落里种了菊花。
菊花刚刚绽放,小姑娘便迫不及待过来赏花,还调皮的握住花瓣,轻嗅花香。
那样粉嫩,那样天真烂漫。
闻着闻着,却陷入沉思中。
远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