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不知道,都是他姐夫安排的事,德儿并不知情。”
老婆子只是上次听女婿来家里说起过此事,并不掌握详情,
以为吴德没什么大事,南云秋应该不会怎么样。
“对了,你藏在我家马厩做什么,想偷马吗?”
“不是我想偷马,是你们偷了我的马。”
“胡说八道,我吴家从不偷别人的马。”
“没错,是我口误,你们只抢马。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它的主人。”
南云秋含泪指着锅底黑,死了还被榔头重击,
想想真是可怜。
“那又怎么样,你还敢把它抢回去吗?识相的赶紧滚,否则德儿回来你就死定了。”
或许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别人见到她都要低头哈腰。
直到南云秋揪住她的头发,按在地上,挥舞起榔头,
她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啊?你,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不干什么,我想你去伺候我的大黑马,好好喂喂它,它太饿了。”
“它死了,我怎么喂它?”
“你去地底下喂它不就行了吗?”
“啊,来人……”
“咚!”
铁榔头下去,脑壳碎,脑浆迸裂!
他把尸体拖到锅底黑旁边并排躺着,然后亲吻了锅底黑,
“老伙计,对不住,我没办法带你走了。
不过你放心,凡是害你的人都要遭到报复,就像害我的那些人一样。
永别了,老伙计。”
他擦干眼泪,走出了马厩。
老婆子刚才那番话说得没错,也正如张九四所言,吴德果然参与了昨夜的阴谋。
那恶贼交了狗屎运,逃过了今晚的惩罚。
没想到严主事居然是他的姐夫!
难怪蛇鼠一窝,都坏得头上长疮,脚底流脓。
那个姐夫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