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
“骡马巷丁字路口左边第一家。”
“记住,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否则我会告诉吴德,是你透露了他家的地址。”
“我保证不说,什么都没发生过。”
南云秋乘其不备,抬掌将其击昏,离开了巷子。
他可以随意盘剥张九四那样的盐工,还能栽赃过往的行人百姓,
这些年,不知勒索了多少银子。
发现吴家的院子不比程家大院差多少。
可程百龄是大都督,吴德算个鸟?
吴德不仅抢了他的锅底黑,据张九四说,
苏慕秦正是通过勾结吴德,才摇身成为贪婪无良的盐商。
而昨夜鱼仓苏慕秦故意挑事,很有可能就是受吴德的指使,
从而让钦差卫队捉个正着。
吴德和严有财是一丘之貉,兴许都是受了程家父子的幕后指挥。
看了看日头,估摸着晌午吴德能回来吃饭,
因为这里距离南城门不太远。
谁知等到午后,吴德还没回来,他很沮丧,
看来要等到晚上了。
找吴德算账,带走锅底黑,再回去和姐姐道别,
今天就能离开海滨城。
必须要等到狗贼,否则咽不下这口气。
实在不行,明天再走不迟,反正严有财他们并不清楚他还在城里,
自己暂时不会有危险。
南云秋打定主意,便在院子周围仔细打量。
对付吴德,不比刚才那些人,必须要小心谨慎。
吴德如果发现他的踪迹,肯定会报官,到时候关闭城门,他就逃不掉了。
日落西山,眼看天色要黑,却还不见狗贼回来。
不能再等了,他悄悄摸到院子旁边。
院墙边也有棵树,他顺着树枝攀上墙头,轻轻落入院中。
吴德能相中锅底黑,说明对马也有研究,
这么大的院子,养几匹好马也是身份的象征。
缩在角落里屏气凝神,没听到旁人的动静,他猫着腰东游西走,
果然在后院的院墙处,看到了马厩。
里面栓着十几匹好马,个个都很雄壮,毛色光滑整齐,
此刻正在大快朵颐嚼草料,兴奋地发出咴咴的叫声。
他从头看到尾,奇怪!
唯独不见了那匹大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