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支支吾吾,不肯说。
南云秋好歹大战小战经历多次,是摔伤的还是打伤的,当然有区别。
“我想洗手不干了,和奶奶一起捡破烂,照样能维持生计,可是他们不准。
不但不准,还要逐月给他们交地头钱。
我交不出,他们就上门来打砸,胳膊就是他们打伤的,我奶奶也受了惊吓。”
“他们是谁?”
南云秋义愤填膺。
“他叫大疤眼,平时不仅偷东西,还是个泼皮无赖,
仗着他的表兄是盐丁,又有膀子力气,就拉帮结派,打打杀杀,
混成了海滨城贼偷行里的头儿。
没有人敢不听他的,还要孝敬他。”
时三若无其事的叙说,或许是怕南云秋太担心。
但是,自己脸上写满了恐惧。
南云秋瞅在眼里,怒不可遏。
“你的手指也是他砍断的,是吗?”
时三点点头,伸出左手看了看,又缩回去,
那心有余悸的神情,看得人心里只哆嗦。
南云秋初来海滨城第一次见到时三时,就发现他少了两根指头。
过去的事,他没有亲身感受,也说不清楚谁对谁错,
所以没有过问。
而今,时三已经成为他的兄弟,他发誓要好好保护像他一样的苦命人,
再让人欺侮,绝不能容忍。
这次时三并未越界,而是要退出,不再做人人喊打的贼偷。
靠辛勤劳动来养活自己和奶奶。
还有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