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懂马?”
这匹马威武雄壮,耐力好,速度也快,是他的心爱之物,形影不离。
半个多月前,在草原上的一次射猎中,
它突然前蹄弯曲,失去平衡,将他甩出三丈多远。
幸好是跌在茂盛的草窠上,额头上撞了个包,腿上蹭破点皮。
要是在两军对敌的疆场,早就被取了脑袋。
他找好几位马医仔细看过,什么毛病也没有发现。
此事萦绕在他心头许久,始终挥之不去。
“在下不敢说懂马,但是养了很多年马,多少有些经验。
尊驾的马确实有问题,还是趁早换掉的好,
否则,危急时刻会酿成大祸。”
“是嘛?我也爱马,却不如您懂马,能说说你是怎么发现它有问题的吗?”
“我来告诉你吧……”
南云秋目光落在马腿上,侃侃而谈。
“刚才在郊野时,在下仔细观察过,它奔跑时微微右倾,
可是您坐的很端正,身上又没有任何重物,只能说明:
它的右前蹄受过伤。
如果再去郊野射猎,您可以注意一下,
它的四蹄留下的印子,深浅应该略有不同。”
“奇怪,为何那么多马医都没有发现。
敢问它到底伤在何处,为何受伤,还有得治吗?”
“没得治。至于为何受伤,这个不太好说,也不方便说。”
他边说,边打量少年身旁的随从。
“没事,他们都是我的心腹,但说无妨。”
“基本可以断定,它是被人故意所伤。
伤处应该在上下肢的关节处,被某种锐器如暗针,或者铁钎子之类的东西所伤。
就会触发隐伤,酿成重大祸端。
轻者伤残,重者……”
南云秋戛然而止,其实也不用说下去了。
少年郎不再言语,若有所思。
他不由自主抖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