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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你走吧。”
“敢问尊姓大名,在下云秋感谢尊驾救命之恩。”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人生快事,若是言谢,便没了颜色。
有多远逃多远。”
南云秋瞧见他们的架势,知道白衣少年肯定家世不凡,才不方便说出名姓,
便也不强求。
但是他此刻还不想逃走,还有大事要做。
“救人救到底,尊驾既然出手相救,在下还有事相求。”
“你好生不识抬举,我家主子救了你,不求报答,你还在絮叨什么?赶紧走,别扰了咱们的兴致。”
“在下本无意打扰,可的确需要你们帮我。
倘若肯再施以援手,在下自将投桃报李,有重要隐情禀报尊驾。
放心,尊驾绝不会吃亏!”
此刻,少年郎才勉强抬头,端详南云秋,
第一眼便喜欢上了。
人家不仅长得英俊,而且眉宇之间的英气,举手投足之间的那种灵动飘逸,
竟然有几分自己的模样。
这一下,拉进了距离。
尽管是讨价还价的做派,他倒也不恼,觉得比打猎还有意思。
“说吧,还有什么事?”
“我要进城!”
“你疯了!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就是押解你进城的。
既然有幸脱了险,就应该远走高飞,为何还要再入险地呢?”
“因为城内还有我的亲人,我唯一的亲人。
如果我走了,她肯定会伤心。
城内还有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个乞丐,我还没和他道别呢。
哪天如果离开海滨城,临走前一定会去看他。”
“有情有义,他们有你这样的亲朋,应该感到很欣慰。好,这个忙,我帮。”
少年郎颇为感动,泛起一阵酸楚。
因为他有亲人,却没亲情,至于朋友,一个也没有。
他很羡慕南云秋,不带任何犹豫,笑中含泪答应了。
哪里来的犯人,竟然能轻易改变他们的王子!
快到城门口,南云秋担心被人认出来,心里忐忑不安,
上次进城时就被吴德刁难,还被勒索了锅底黑。
少年郎看出了他的担心,却云淡风轻,
尽管放心,没人敢拦你。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到门口把头稍微低低就行。
南云秋很诧异,又仔细打量了少年郎:
年纪和他不相上下,英姿勃发,明眸皓齿,轮廓分明,
妥妥的子都一样的男子。
这张脸庞尽管再英俊,难道就能大摇大摆的入城?
视吴德那厮为无物?
要知道,这些健壮的马儿,吴德是不肯轻易放过的。
咦,这些马怪怪的,好像和河防大营里那些战马迥然不同。
而且,还挺眼熟的。
哦,想起来了。
程家大院的马场里!
这些人,无论从轮廓,还是装束,还有那马,那刀,都不像是中州人。
难道是异族?
守城的盐丁就慌忙驱散门口的行人,快速搬开路障,自动闪开一条大道,
大伙趾高气扬,畅通无阻。
奇哉怪也!
进入城内,来到僻静处,即将各奔东西时,
“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刚刚说有什么重要的隐情,说吧。”
南云秋指着少年胯下那匹纯白如雪一样的坐骑,问:
“它跟你多久了?”
“快五年了吧,我天天骑它,你问这干什么?莫不是还要打我马的主意吧?”
“尊驾误会了,在下哪敢再得寸进尺?
您不能再骑它,会伤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