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急的哇哇乱叫。
他很懊悔,不该用对付华参军的办法——
捅腹。
早知道会被夹住,冲南云秋的脑袋砍就行了。
见盐工真的冲过来,好像不是演戏,慌忙抽刀举枪,迎击敌人。
“弄死他,快快,弄死他!”
严有财眼看形势不妙,又抽不出刀,忙不迭让另一个扮作铁骑营侍卫的下属动手。
南云秋已经没有再躲的空间。
大头被盐丁们拖住,抽不开身,可是眼睁睁看见,
有个身穿铠甲的人持刀上前,对准了囚车。
再耽搁的话,南云秋就活不成了。
他对南云秋印象很好,感情很深,是南云秋一次次为他们兄弟打下了地盘。
大伙能有今天的好日子,离不开人家的仗义援手。
选择了牺牲自己。
他猛然抽回刀,狠狠掷向马屁股。
大马负痛,大声长嘶,撂开四蹄,拉着囚车狂奔。
如此,南云秋躲过了严贼等人的屠刀。
而大头却因突然撤刀,被僵持中的盐丁砍中肩膀,顿时皮开肉绽,血水直冒。
“快追!”
严有财气急败坏。
押送队伍里,只有他和另一个假侍卫骑马,其他人都是徒步而行。
严有财二人撇下队伍,挥刀去追疯狂的大马车。
他有绝对的信心杀了南云秋。
囚车跑不过他胯下的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