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他们不是救人,而是杀人!
父兄的遭遇将在此地重演!
唯有如此,所有的离奇和疑问才能迎刃而解。
看来今天毫无疑问,就要命丧于此了。
那么,苏慕秦知道他和参军在同一个囚车里吗?
会连他也一道杀掉吗?
即使苏沐秋下不去手,狗日的严有财也会杀他。
他们导演这场戏的目的就是杀人。
“你这长卵子的太监,没胸脯的娘们,
到了都督府大堂,老子会把你所有的丑事公诸于众,
你等着。”
说话间,盐工们高举兵器,嗷嗷叫着快要冲到囚车边,只要十余步的距离。
“军士们,迎战!”
严有财煞有介事的吆喝。
盐工们不会冲过来,不会有真刀实枪的危险。
最好兵器能够对着兵器敲打两下,发出几句动人心魄的铮铮之音。
演戏也要讲究职业道德,不能太假喽。
谁知盐工们根本不配合,也不懂演戏。
他们嗓门很高,又朝前迈进几步,见火候差不多了,
调转屁股就要撤走。
“他娘的,这也太离谱了吧。”
南云秋担心有人趁乱下黑手,正缩着脑袋,从囚车的缝隙中张望。
领头的盐工是大头,不是苏慕秦。
他看到了希望。
大头耿直,没有心眼,而且比他的慕秦哥仗义的多。
面对劫囚车掉脑袋的大事,苏慕秦始终秉承小心谨慎的信条。
他让大头领人去演戏,而他则躲在土包后面看戏,
让兄弟们替他火中取栗。
苏慕秦浑然不知自己是枚棋子,而且还是死棋子,只以为是双方的交易。
山重水复疑无路,机会难得!
南云秋急忙探出脑袋,还踮起脚尖大喊。
转身要走的大头愣怔了,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怎么也没想到,南云秋会在囚车里。
苏慕秦说只有华参军一个人。
“噗!”
严有财见时机已到,冷不防拔刀捅向华参军。
没想到死神已经来了。
“哦!你,你们好狠毒。”
“无毒不丈夫,你不是骂我太监嘛,太监也能杀人。”
严有财对昔日同僚,半点不留情面,还狞笑着旋转刀柄。
华参军肝肠俱碎,拼尽全力,一大口黑血吐向严有财,
绘出一张非常血腥的大花脸。
“该你了!”
严有财抽出血迹斑斑的刀,对准南云秋,得意忘形: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拒绝我,你只有死,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
当初要是从了我,失去的不过是清白,
现在你却要失去性命!”
南云秋双手被绑缚,毫无反抗之力,而且,
囚车空间狭窄,腾挪躲闪的地方也不够。
“我就是丢了性命,也不会脏了自己。
严贼,你不得好死,我杀不了你,老天也不会放过你。”
“死到临头还嘴硬,可惜你永远等不到那一天了。
啧啧,真是暴殄天物,绝美的皮囊就要毁掉,还真不忍心呐。”
老色鬼目露猥亵之光,贪婪地盯着他,高高举起了钢刀。
“去死吧!”
得不到就要毁掉,严有财狠狠挥刀戳来。
“云秋小心,我来了。”
大头转身又朝囚车跑过来。
可是还有些距离,南云秋不能坐等。
他临机一动,抬起双脚迎接来刀,竟然牢牢夹住了刀面,
又准又快。
死太监愕然失色,挣扎几次居然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