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了,绝不会轻易和张九四恶斗,因为那样的话,
他的损失最大。
“而且奇怪的是,他逃脱了,咱们落网了,好像事先早有准备似的。”
“有道理,再者说,今晚不是他进货的日子。”
此外,他还有个疑惑。
但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过来,程天贵不可能不知情,既然知情,
就不该不来给他这个小舅子通风报信。
严主事经营多年,朝廷都毫无风闻,华参军今天刚接手就出事,
朝廷就发现了鱼仓的私盐买卖?
那参军也太委屈了,肯定是祖坟被人浇了大粪。
他刚躲过杀手的一劫,又落入另一个劫难,颇有种在劫难逃的宿命。
他跌跌撞撞走到今天,再多的坑,再大的坑,都见怪不怪了,
想想也挺心酸的。
他的分析,张九四连连称是。
“九四兄,如果真是这样,看来咱们此次凶多吉少,恐怕不是遭受拷打,坐几年大牢那么简单了。”
我早就知道有这一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也没想到,最终会坏在苏慕秦那狗日的手里,
悔啊。”
张九四的确后悔,自己早该洗手不干的。
他有了新的出路,只是还没攒够那么多钱买船。
“九四兄,该后悔的是我。
你早就提醒我不要踏入这泥潭里。
正准备远走高飞,行李都准备妥当,没想到阴差阳错,还是没能逃脱,
可惜啊!”
兄弟俩惺惺相惜,都替对方惋惜。
“云秋,算我多嘴,你别见怪哦,谁让你来水口镇的?”
“我姐夫。”
“你们之间有仇吗?”
“瞧你这话说的,要是有仇的话,我会住在他家吗?他会安排我做官差吗?”
“既然如此,你在棚户区住了那么久都没事,怎么住到他家就连遭噩运呢?
他可以差遣的人多如牛毛,为什么偏偏安排你来水口镇?
让你来之前,他有没有异常的举动?”
南云秋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