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只能咬牙切齿,却不敢轻举妄动。
前去弹压,又怕混战之中被打了闷棍。
回去睡觉,又怕惊动参军大人过来盘问。
正抓耳挠腮时,又一个官差急吼拉吼跑过来:
“管事的,大事不好,朝廷钦差到了。”
“钦差?”
管事的一听,当场屁滚尿流。
深更半夜突如其来的械斗,已经够他喝两壶的,怎么又把朝廷惊动了?
糟糕,钦差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今晚的稀奇事还真多。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管事的熟读兵法,三十六计走为上,趁乱翻墙跑了,
把烂摊子丢给了新来的替罪羊。
不愧是钦差卫队!
他们身穿京城铁骑营官服,威风凛凛,动作干净利索,
在卓影亲自指挥下,又有内奸的导引,迅速包围了鱼仓,
开展了抓捕行动。
鱼仓的官差瘫倒在地,没来得及逃脱的盐工也束手就擒。
可怜的华参军,因操劳过度,睡得死沉死沉的,从被窝里被揪出来。
南云秋也未能幸免。
火把下,数十口人跪在地上,旁边是全副武装的钦差卫队。
南云秋抬起头,感觉莫名其妙,东张西望,
只见有个官员模样的人气度不凡,背手踱步,
俯视着他们。
“本使奉旨钦差,前来海滨城察查贩卖私盐之事。
鱼仓违法销售私盐,械斗横行,乌烟瘴气,公然违抗朝廷法度,侵蚀大楚根基,
立即予以查封,所有人等依法惩处。”
就有好几个人吓昏了过去。
华参军非常镇定,心想,这些事和自己毫无关系。
“参军华剑看似勤劳王事,夙兴夜寐,嘴巴里高喊清正廉洁,
实则利欲熏心,损公肥私,欺世盗名,
丑陋至极。
身为主管知法犯法,把鱼仓当做自家一亩三分地,
着即革去官职,押往大都督府受审。”
“冤枉!”
整个现场,只有华参军大呼冤枉,在钦差面前诉说:
还信誓旦旦保证,鱼仓只有海鱼,绝无私盐。
他刚刚上任,可是钦差口中的那些罪名,像极了惯犯的所作所为,
比如严有财之流。
那些罪名,还有那些文邹邹的口号,跟他毫不相干。
他到鱼仓也喊过,他喊的是风清气正,不是清正廉洁,
尽管意思差不多。
“钦差大人,冤枉啊!”
相比于那些官差的认罪伏法态度,他的申冤不仅毫无用处,反而又被扣下抗拒认罪的罪名。
华参军欲哭无泪。
他带伤坚守岗位,怎么会落得个贩私盐的大罪?
他走马上任还不满一天,就出事了。
严主事在此干了好几年,都能全身而退。
他固执的相信,清者自清,上官会还他清白的。
好在,他会被押到大都督府受审。
那就没事,程大公子了解他的为人。
按说,南云秋也应该喊冤,但是他却没有。
他隐隐预感到,又落入了局中,有人精心设计的局,
主要是他。
因为他才是仇人急欲除去的目标,也是朝廷最想捉拿的人。
他盘算一下,觉得此事离奇之处很多。
“云秋兄弟,此事非常可疑。”
张九四和他绑在一起,凑过来说道。
“你是说苏慕秦?”
“正是。
我和他近来相安无事,此次他却突然现身鱼仓,而且主动挑头闹事,这完全不符合他的秉性。”
苏慕秦现在身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