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吗?”
“没听说有南云秋这个人,倒是有个叫云秋的。”
“那就是了,多谢。”
“哎,你们稍等。”
“我也认识云秋,怎么没听说他有什么货郎的亲戚,嗯,你们从哪来?”
“哦,我们从楚州来,他老家也是楚州的。”
“不对呀,你的口音不像是楚州的,倒像是汴州的。”
好奇心害死猫。
怎么看,两个货郎都像是在说谎。
“再说了,楚州离此也有百余里,货郎能跑这么远?”
“货郎嘛,只要能卖货,有钱赚,还在乎什么远近,您说呢?”
“是嘛,你卖的什么货能这么值钱,我也来瞅瞅。”
方三猛然打开货架的盖子,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你们,啊……”
“多管闲事,找死!”
身后的那个货郎抽出短刀,从背后捅来。
还好不是要害之处,忍痛撒腿就向北跑。
北头的另外两个货郎就在前面,加快脚步赶来。
捅入方三的腹部。
然后把尸体拖离路边,扔到东侧的泥地里,扬长而去。
“混账东西,为什么杀人?”
领头的怒问。
“我们就是问个路,谁曾想他和南云秋很熟,警惕心很高,发现了咱们的破绽,不得已才杀他灭口。”
“太鲁莽了,幸好大早上没什么人,快走!”
四个人挑着空担子,脚不沾地,不敢多耽搁。
官府要是动作快,第一件事就是封堵道路,不准任何人离开,
到那时他们就有可能暴露。
一旦暴露,就只有死。
他们出门没有带腰牌,不会被人认出来,所以就连累不到河防大营。
完不成任务,就权当他们战死,家人还能领到抚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