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静静,白白嫩嫩,
有点女儿家的味道。
美美的吃了顿丰盛的晚宴,又饮了几杯调情的葡萄酒,
借住酒精的力道,两个家伙心无旁骛,在床上抱团打滚,
弄得床板吱呀吱呀的响。
纵然是盘古的神力,也难将如胶似漆的他们分开。
风花雪月被打扰,严主事杀人的心都有,
但他仍欣然下去开门。
按时辰计算,肯定是金管家得手了。
既然如此,门外就应该有惊喜,比如一盒子桃酥点心。
而是白花花的银子。
而且,严主事颇有另类情调。
他亵玩猎物,不喜欢一气呵成,爱好文火慢炖。
欢欲场上的翘楚,床上功夫的集大成者。
他披上薄如蝉翼的锦袍,撑起油伞,打开门就朝地上瞧。
四下看过,不禁大失所望。
他爱财如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地面上。
他娘的,啥也没有。
“哦……”
他没有发现金家点心的惊喜,却深深感受到脖颈上的剧痛。
还没看清凶手是谁,就眼前发黑,瘫倒在地,
油伞被风吹得失去踪影。
恶心!
一个老男人,身上居然发出女子身上的香味,有点像那晚吃海蛇肉时,
阿娇身上的浓香。
南云秋捏紧鼻子,觉得胸口发热,想呕吐。
他很想杀了恶贯满盈的死变态,可又不敢下手,如果出了人命官司,官府很可能会怀疑到他。
可要是就这样算了,心里又不甘。
怎样才能让这个死变态得到更大的报应?
“叔,快点呀,人家等不及啦。”
“叔?”
严贼禽兽不如,连自己的侄女都不放过吗?
这是他下意识的想法。
不对,好像是男人的声音。
难怪死变态抹得香喷喷的,原来床上有人。
办法有了!
南云秋想了出恶作剧,趁床上人不备,抬起手掌,狠狠劈下。
然后,找来易燃的东西,临走时,幸灾乐祸。
心想,这回非叫姓严的丑态大白于天下不可。
“嘭!”
床上的小厮还沉浸在刚才刺激的玩法里,猛然遭受重击,瞬时昏了过去。
严主事把他打昏,又是个什么新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