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向朝廷交差。
他还安排了另一个替死鬼。
程天贵连连点头称赞,心里暗骂老爹:
你可真够损的!
“你们切记,南云秋知道得太多,必须死,但绝不能让他感觉到,里面有咱们程家加害的痕迹。”
“孩儿明白。”
程家的密谋通常都在后院的书房里进行。
“那小子应该睡下了吧?”
“不知怎么的,到现在还没回来。”
“怪了,这么大的雨,他能到哪儿去?不管怎么样,这两天要盯紧他点。”
“你见到他还保持原来的老样子,千万不能让他看出任何异样。
咱们不可掉以轻心。”
“放心吧,爹,女儿的本事您还不了解吗?”
“了解了解。唉,只可惜你是女儿身呀。”
旁边的程天贵听了,很不舒服。
“见鬼了,巴掌大的地方,那小子能躲到哪去?”
水面上,人影走来走去,手里的刀剑棍棒也各自寻找目标。
门是锁着的,南云秋插翅飞了吗?
此时,墙角的水缸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生怕从缸底窜出人来。
他们倒持兵器,相互打量,突然齐刷刷向水里猛捅。
好端端的睡莲顿时四分五裂,缸里的水泛起了浑浊。
在池塘水底,南云秋正仰面朝天!
逃无可逃,幸好他有水下绝活。
他能清楚的看到塘畔人的动作和神情。
只见他们时而望天,时而瞪着墙头,心里肯定在想:
竟凭空消失不见。
是上天了,还是入地了?
艺多不压身!
生在淮河畔,长在黄河边的南云秋,自幼养成的水性,关键时刻救了他。
而他却能轻松自如的换气,呆上盏茶的时间也不是难事。
即便藏在水下,南云秋也在喟叹伤怀——
近在咫尺的账本,都拿得如此艰难,要想查清真相,报灭门大仇,
恐怕难比登天。
看来久居海滨城也不是办法,在这里即便再呆上十年,估计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人挪活,树挪死。
应该到外面去闯荡,主动去寻找机会,而不是在这里混吃等死。
和这些人斗智斗勇,输了万劫不复。
即便是胜了,也毫无裨益。
他想到了阴柔的严主事,果然是心狠手辣,说到做到。
姓严的是此次局中的重要环节。
扪心自问,他失算了,小瞧了人家。
严有财让他今晚去那个肮脏的房子里,他本以为是要逼迫他行苟且之事。
好把他驱赶到金管家已经设下的圈套之中。
严贼一定认为他已被活捉,甚至被乱刀砍死了,没准正翘起兰花指得意的放声大笑,
发泄遭拒之辱。
死变态,被拒绝了,就想要别人的性命。
在严贼眼中,别人的命贱如草芥!
狗贼,你等着!
南云秋打定主意,反正账本偷不成了,海滨城也不能长久呆下去,
那自己还何必怕他呢?
得让那狗贼也尝尝被报复的滋味。
“咕噜噜!”
他光顾着骂人,不小心吐了个气泡,翻滚到水面上。
幸好雨如断线的珍珠,没人发觉。
过了片刻,那群人失望的散去了。
“咚咚咚!咚咚咚!”
雨夜,肮脏的门被敲响。
“大晚上的谁敲门,真讨厌。”
“宝贝,莫心急,我去看看,你等我哟,小乖乖!”
严主事最近又另有新欢,是金管家拉的皮条。
小厮乃金家分号新招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