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有多少个猎物刚开始也恐惧,挣扎,最后照样屈服了。
或生或死!
急匆匆逃回到衙署,南云秋迎面又碰上参军。
参军仔细打量,见他脸色惨白,眼神游移不定,不禁摇头叹息。
狗日姓严的,又把一个无辜的后生糟蹋了。
南云秋怎么这么快就能脱身回来?
第一次机会就这样被死变态白白耽搁,南云秋很郁闷,无精打采。
值守时百无聊赖,暗自祈祷明天不要再有意外发生。
位于渔场中心的都督府衙门,门口停了辆大马车,
上面却没有车夫。
一个身穿仓曹署官服的人弓着腰,站在车厢旁边,隔着帘子同里面的人说话。
但他仍然非常恭敬,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那气场让他不由自主的折服。
“南云秋有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