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
前面是处理公事的区域,后面还有床铺,要是忙碌的晚,可以不用回家,就在这里将就一宿。
严主事应该是个蛮敬业的人,把衙署当家,有宵衣旰食的风范,否则也做不到这么大的位子。
“严主事,您找我?”
“哼!”
“你好大的威风。当值几天了,也不知道来拜见上官,分明是没把本官放在眼里!”
“卑职不敢,大人您误会了。”
“误会?
笑话!实话告诉你,不要仗着你有什么后台,就可以不守规矩。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本官说了算。
现在就可以让你卷铺盖滚蛋,明白吗?”
“是是是,卑职不敢。”
南云秋真怕对方赶他走,要是那样,自己的计划就要落空。
哪知对方是虚张声势,给他个下马威而已,后面藏了淫邪的图谋……
“这还差不多,本官看你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哎吆,也怪本官一时发怒,看把你给吓的,让本官心疼。”
严主事原本是端坐着的,却起身走近南云秋,
拍拍他的肩膀。
“来来来,莫怕。”
然后他顺着肩膀,贴着脖颈,手竟然摸到了南云秋的脸庞,
还有意无意的摩挲。
南云秋非常尴尬。
这个动作很巧妙,也可以理解为上官对下属的安慰,而且随时可以转变成帮他擦泪的样子。
只是把脸庞稍稍侧了侧。
他有点紧张,又不知所措,便勉强敷衍:
“卑职多谢严主事体恤!”
“好好好,多懂礼貌。”
自己的下马威已经奏效,拿捏这个还长着孩子脸的下属,应该没问题。
这些年,有不少成功的经验在鼓励他更进一步。
南云秋的不安和怯怯的低声,深深刺激着已经非常不安分的他。
“身为官差,应该要身强力壮才行,看你瘦的,啧啧啧,腰这么细。”
轻轻的捏了两下。
南云秋很痒,忙闪身避开。这一下,激起了严主事的贪欲。
对方不再是下属,而是猎物,手到擒来的猎物。
他的动作娴熟而飞快,冷不丁顺着猎物的腹部向下滑去。
心里,犹如烈火在燃烧。
今天,看来又要得手了。
南云秋略懂男女之情,却从不懂断袖之癖。
对方明明是个男子,为何会对同为男子的他,作出如此下流的举动。
他搞不懂,无法理解,也绝不接受。
他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膝盖猛的抬起,打开对方的手腕,
顺势转身将严主事顶出三步之外。
“严主事,你这是何意?”
“这你还看不出来吗?
本官有龙阳之好!
你要是从了,本官保证你一年之内当上参军,还能在城里买上座大宅子,过上大富大贵的好日子。”
“属下不需要大富大贵,大人还是歇着吧,属下告退!”
对方令人作呕的神态,南云秋蒙受到了奇耻大辱,
恨不得现在就阉割了他。
但是他没有冲动,怕失去这个当差的机会。
眼下万事俱备,他只需要一次机会。
“本官劝你别冲动,好好考虑考虑,得罪本官,没你的好果子吃。”
眼看得手的猎物溜走,严主事浑身燥热难耐,又羞又恼,
声调很阴柔。
猎物终究没有到手,消失在门外。
老色批心里空落落的,习惯性地吮吸着兰花指,思索着如何迫使猎物就范。
自从有了姐夫那座大靠山,在渔色方面,
他还没失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