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熊家夺取政权的根基视为寇仇,
无所不用其极进行打压。
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些您以前说过,熊家当然是怕淮泗流民被人利用,再次起事,夺取他的江山。”
“嗯,既然如此,南万钧身为大将军,
为什么还要私通流民?
明明清楚那是朝廷的底线,熊家的逆鳞,他还去触碰,
其用心何在?”
程天贵摇头不知。
“如果我所料不错,南万钧是想示好淮泗流民,赢得民心,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原因。”
“这么说,南万钧也有野心,想利用淮泗流民的力量,图谋不轨?
爹,现在国泰民安,人心思定,哪还有什么流民,
他还怎么起事?”
程百龄点点头,又摇摇头。
“看起来是这样。
三十多年前,中州发生了严重大旱,庄稼颗粒无收,饿殍遍野。
也人心思定,根本没有什么淮泗流民。
流民一夜之间成了气候,好像从地底下钻出来一样,
风起云涌。
武帝才抓住时机,因势利导,背叛大金,发动流民一举成事。”
窗外人,大气不敢出。
程百龄说起那桩往事,仿佛就是昨天刚发生的那样,记忆犹新。
程天贵时至今日才知道这些过往,听得目瞪口呆。
他依旧想不通。
难道南万钧想效仿三十年前的壮举,再次发动淮泗流民起事?
何时中州再来场大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