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自己的小舅子,低沉着脸,招呼也不打。
云裳身子骨本来就差,要是被你吓得动了胎气,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头癞疮的小乞丐好奇的看着人群,认出了南云秋,就是昨晚慷慨给他几文钱,
又没门没派的少年。
“啪!混账东西!”
程天贵刚刚到家,就被老爹狠狠扇了一巴掌,捂住腮帮子不敢争辩。
“关键时候,她不能有半点闪失。
你身为我程家独子,又是堂堂大主事,这点事都做不好,简直无能透顶。”
“爹爹息怒,孩儿知错。
事后方知是南云秋惹的祸,孩儿想,毕竟是云裳的亲弟弟,才没有追究。”
“住嘴!
就是天王老子,就是他南万钧没死,也不能影响我程百龄的孙儿。”
“孩儿明白,不敢再有下回了。”
“咦,爹,您怎么知道南万钧死了?孩儿还没向您禀报,南云秋到海滨城来的缘由呢。”
“大楚这点事,能瞒得过我吗?
近日从京城传来消息,说皇帝数次派人秘密查访南万钧的下落,可至今仍杳无音讯。
我此前的分析入木三分……”